“父亲,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现在我已经把白云观的人请到府中了,这祈福仪式必须进行。”
付毅宽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付延崇默然。
付毅宽双目微微一眯,眉间距收紧。
“我发现你,最近有些不一样了呢?”
以前的付延崇混账又混蛋,现在的付延崇怎么说呢,好像有了嫡子该有的风范?
“父亲,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
付延崇脸上带着笑意继续道。
“这场祈福仪式,必须进行,祖母的身子弱,等祈福仪式之后,祖母醒来,我就把她送回平阳老家养病。”
付延崇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他来这里只是通知付毅宽一声并不是向他汇报的。
“哦,对了,仪式结束后,寿安居的青枝那丫头,我要带走,让她跟着逍遥子到白云观里带发为祖母祈福修行。”
付延崇说完就走了,气的付毅宽坐在位置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逆子!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这是柳大夫人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她听到了付延崇的刚才的话,眼眸里的喜悦是压都压不住。
这不动声色的就把萧氏送走了,她心里不要太高兴,这对她来说是什么神仙日子,送走了情敌,现在又没有了婆婆,这个付府以后就要她说了算了。
“老爷,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柳大夫人扭捏着身子来到了他的跟前,递给他一杯热茶。
“老爷,他要把母亲送走,你由着他便是了,经过这一次之后,这母亲的身子恐怕会越来越不好,要是真的没有挨过去,万一外面在传什么谣言,对你我可没有什么好处,你也知道当今圣上是最注重孝道的,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而这一次付延崇非要把老人家送走,我们百般表示不愿意,可是还是扭不过他,最终被送走了,可是这路途遥远的,要是半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这件事可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挑不出我们的礼来,所以夫君,不要生气,就由着他去闹好了,他闹得越很,越和我们没有关系。”
柳大夫人声音娇弱顺势依偎在付毅宽的怀里,语调轻柔可是却比蛇蝎都还要狠毒。
“你说的到也不是没有道理。”冷静下来的付毅宽也抹着他的胡子点头应下。
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麻烦了,他之前本意就是想要送萧氏走的,现在由付延崇提了出来,也不是不行。
本来接萧氏回来也是不得已为之的事情,现在他顺手推舟让付延崇送回去也挺好,他懒得收到约束和麻烦。
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从小受到萧氏严厉教育的影响,只要萧氏在,他心里总是怕怕的,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所以萧氏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可以管他了,他就在没有半点约束了。
这样的感觉也是挺好的。
自由。
付毅宽一直以为的是萧氏喜欢管着他,但实际上是,萧氏最烦管他了,但凡他争气一点,能力强一些,也不至于,萧氏硬扶持他这么多年好。
要是没有萧氏在他跟前为他谋划指点,就凭他那点智商,祖上的音容全被他给败了。
但付毅宽不这么认为,他以为他现在一切都是他辛苦努力而来的就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