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居然管在我头上来了!”
柳大夫人眼里都是恨意!
“姑娘,你悄声着些,别让旁人听见了。”
徐嬷嬷赶忙将门窗紧闭。
“怕什么!我还能怕她!”
柳大夫人又将一杯子扔到了门口,碎成了一地。
“姑娘,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姑娘何苦跟她置气呢,往后啊,这付府还是您说了算的。”
“那就走着瞧了。”
几日后。
寿安居。
最近付毅宽来寿安居的频率多了些。
“前两日,庄子上传来消息,延婉那边孩子已经处理掉了,你这边抓点紧,别耽误久了露出风声,就不好听了,彩礼这方面给丰厚一些便是了。”
付毅宽一直拖延着,要不是有萧氏在这边三番两次的催促着,他真的很想什么都不管了,任由付延婉自生自灭去。
“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让我这个做父亲的给她擦屁股!”
付毅宽想着就是一肚子火。
‘你少说几句吧,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发生了就要去解决,你这说这么多气话,有什么用呢?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吗?’
“儿子知道了。”
付毅宽低着头。
“听说贺站昨儿个带着女儿已经进京都了,现下在驿站住着,按照往年的惯例,他面见完圣上应该会在京都城待上几日,过几日府里办个春日宴,你寻个机会下个帖子,邀请他们一家到府中坐坐。”
“是,儿子知道了。”
“延婉的事情你也上点心,把中意的读书人也都一起邀上看看,早点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付毅宽走了之后,萧氏又把柳大夫人和孔玉婧邀到了寿安居。
最近来寿安居的次数有点频繁,柳大夫人心里都是惧怕。
“来了,坐吧。”
萧氏靠在椅背上,单手揉了揉太阳穴。
萧氏其实最近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都是强撑着罢了,这府里没有一个靠的住的主事的,她要再不撑起来,这府上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不知母亲此次叫我们来是为何?”
柳大夫人脸上挤出笑容问道。
“玉婧嫁到府上也有些日子了,府里也好久没有热闹了,我想着要不趁着这春日时光正好,府上办个春日宴吧。”
萧氏虽说是商量的语气,可是谁又敢驳了她的话。
“这好啊,是好久没有热闹了。”
柳大夫人满口应下,但是心里却有些疑惑,这萧氏向来不是爱热闹的,这次怎么忽然主动提出要办春日宴了。
“办的简单点,不要过于隆重了,就一起赏赏花品品茶的。”
“可以,那母亲可有特别想要邀请的人?我这边到时候下帖子去。”
“暂时没有,到时候你再跟毅宽商量商量,玉婧啊,你既入府也就是府里的人了,这宴会啊,你辅助着你婆婆办。”
“是。”
孔玉婧甜甜行礼应下。
萧氏这次示意孔玉婧协助,意思就是二人共同操办,没有让柳大夫人一人承办,这意图再明显不过,这又一次加深了柳大夫人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