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毅宽沉思片刻后道:“来人!封府锁门!”
“老爷,延惜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柳大夫人满是哭喊。
“正是如此,才更不能开府,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任何风吹早动都会被认为是要争夺储君之位,要是让开府,势必会让天下人以为,付府支持晋安王争位,到时候就是陷付府与危险之地。”
“她跟着晋安王离京是最好的选择。”
柳大夫人瘫软坐在椅子上,付延畅连忙过来安慰。
“母亲,父亲说的对,妹妹只要跟着晋安离开京都就不会有事的,现在是敏感时期,不能行差踏错半步,还是依照父亲祖母说的闭门不见客,最为稳妥,不表态便是最为安全的。”
付延畅的话让柳大夫人的心安稳了下来。
赵姨娘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紧赶慢赶的到了付延婉的院子里。
“延婉啊!不好了!出大事了!”
“娘,你怎么进来了。”
赵姨娘聪明进屋。
“我给门口的人一些钱,他们才答应让我进来的。”
赵姨娘喝了一口水道。
“大事不好了!”
“娘,怎么了,你慢点说。”
付延婉给她顺了口气道。
“延婉啊,你这一招棋可真是走错了啊!”
“怎么说?”
“刚你父亲得到消息说,太子被废全禁起来了,为了避嫌,老夫人已经让你父亲下令把府门关闭起来了,不见外客,连晋安王都不让进府了,早就说让你商量着来,商量着来,你偏不听,这下你可如何是好啊!”
赵姨娘话音刚落,付延婉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娘,你说的可是真的?是不是柳大夫人哄你的?”
付延婉还不死心,想着是柳大夫人骗她的。
“哄我什么啊,她现在都守着你父亲哭死了,硬要让你父亲把付延惜接回来呢。”
“付延惜都不让进府了?”付延婉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看来这次是真的了。
“对啊,就为了避嫌,朝堂上的事情我也听不懂,但是听你祖母说得挺严重的,说搞不好全家都要跟着丧命的那种,延婉啊,你说你现在怎么办啊!”
赵姨娘急的也是眼泪汪汪的,她性子软也没有什么主意,一着急就会哭。
付延婉也瘫软在**,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