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铁环扣了扣门扉风雪中无人应答,李侍卫跟她说过,付延崇伤的不重,她想着应该是去赴宴了。
就在她准备离去之际,虚掩的外门开了,此时正屋里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声。
青枝内心挣扎一番,最后还是提着药走了进去。
“二公子,奴婢来给您送药了。”
又是无人应答。
“二公子,奴婢来给您送药了。”
还是无人应答。
不应该啊,她刚才分明听到里面有动静的。
“二公子,奴婢进来了?”
青枝还是不放心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屋里寂静的可怕,温度也比以往低了不少,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青枝害怕极了。
“二公子,你在吗?”
她小心翼翼的喊着,一边警惕的四处张望。
来到里屋,看到眼前的场景,她吓得惊叫出声,手里的食盒也掉在了地上。
此时的付延崇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还有血渍,地上一滩血,洁白的床幔上也溅上了血点。
青枝吓坏了,她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看到这样的付延崇,她都以为付延崇死了。
不是说伤的不重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仓皇爬到付延崇身边,小脸吓得惨白,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探了探付延崇的鼻息。
还好尚有一丝微弱之气,青枝紧提着的心也稍稍松快了一些。
“二公子,二公子,你醒醒。”
青枝在付延崇身边轻唤了几声,但是付延崇没有半点回应。
青枝也不敢随意移动他,只能将**的被子拿下来盖在付延崇身上。
“二公子,你别怕啊,奴婢这就去叫人来,你再坚持一下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青枝将他简单的安置一番后,便从忙忘慈目堂跑去。
此时外面风雪正大,她顾不得刺骨的寒冷和膝盖的疼痛,风月阁到前厅的这一路上青枝深一脚浅一脚的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膝盖,在摔了不知道多少跤后,又开始渗血。
她的鼻尖已经被冻的通红,寒风刮过,就似小刀一刀刀拉在脸上一般。
在她强撑着好不容易到了慈目堂时,门口的小厮却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
“小哥儿,你们通融通融,让我进去见见老爷和夫人吧,二公子病重,不能再耽误了。”
“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现在主家都在里面用膳,你看看你这样,又没有通传,我们要是放你进去,我们该受罚了,你就再等等,等席面散了再说。”
“小哥儿,不是我不等啊,是二公子等不起啊,他真的病的很严重,需要赶快请大夫啊!”
青枝着急的不行,眼眶不觉红润。
门口的小厮还在犹豫,青枝也顾不得那么多,趁他们不注意便自己闯了进去。
付延崇的命都在她身上了,她和他也不熟,原犯不上如此拼命救他的,可是到底是一条人命她也真的做不到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