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离开张家村的时候,她养母塞给她的。
她不知道怎么讨好自己这个大哥,只能笨拙的撕开糖纸,傻傻地笑着:“哥哥,很甜的,你尝尝。”
秦阔只是厌恶地看了她一样,一把拍掉了她手中的糖。
“我不稀罕。”
哪怕过了这么久,秦玥依旧觉得自己手背被拍过的地方有些发疼。
还有她肩膀上曾经被烧伤的地方。
她到现在都记得滚水溅在哪里的时候,先不是很疼,是麻木,接着是又烫又疼的感觉,比磕伤严重多了。
好多水泡,她又吹不到,为了不耽误第二天做饭,她只能忍痛抹黑去找秦母的针,一一挑破。
这样就能好受一些了。
她路过秦甜甜房间的时候,听到秦阔说:“别哭了,甜甜,秦玥真不是个东西,果然乡下来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居然敢端烫茶给你喝。”
“这次要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把自己当做这家里的一份子。”
“本来就是多余的玩意,不夹着尾巴做人。”
那时的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阔所谓的教训就是把一整杯茶泼在了她的肩膀上。
真的好疼……
……
秦玥站到了秦阔面前,恍惚间她又看到了那个傻兮兮等着家人施舍给自己一点爱的可怜虫。
“秦阔。”
她叫着这个让她痛恨的名字。
“为什么故意抢走甜甜的画?秦玥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嫁人的事情压根没人逼你,你现在不也过得挺好的?
干嘛一直揪着甜甜不放?私奔的是你,不听话的是你,我有你这种妹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阔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
和前世他经常训斥秦玥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差。
如果是前世的她,大概早就在自责自己为什么做不好,总是达不到大哥的要求,得不到他的喜欢。
可现在,秦玥却笑了。
“真是巧了,在我心里也没有你这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