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且宽心!你我一整日未见,此刻却为其他事烦扰。难道……是你不想见我!”
许槐儿双手叉腰,脸一撇,佯装一副生气样貌。
李景泽赶紧赔不是。
……
赌坊。
一众打手仆役跪在下面瑟瑟发抖,这位主子可是稍不顺心,便有可能拿他们喂虫子。
令姑姑气愤的立在堂中,王虫从自己手中飞出之后,便无端消失。
陈春垂也跪在堂下。几个时辰前,李老四刚把她卖给了赌坊,她来到令姑姑这,便看见毒虫食人,及至许槐儿将她喊醒之后,到现在也无人将她带走。
木拐杖敲打在地上的声音震耳,令姑姑瞥了一眼陈春垂,疑心是从这女子开始便出了变故。
“你可曾见那王虫。”令姑姑问到。
陈春垂不曾见过王虫,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便脸服于地,摇了摇头。
“你们可曾见过王虫。”令姑姑冲着众人大喊。一众打手头摇的像拨浪鼓,巴不得立刻消失才好。
令姑姑又疑心那石室内加上许槐儿的三个女子,以往,只要是赌坊盯上的人,便一只会有打手尾随盯梢,向洪坊主汇报。这也是洪忠鼎监视令姑姑的一种方式。
洪忠鼎是大太监的侄子,而自己领了宫中那位大人的命在此练虫,与洪忠鼎实则桥归桥路归路,孑然相背。
但洪忠鼎生性奸诈,什么事都要伸手,于是被自己要来的人,无一不被洪忠鼎派人跟踪。
这院内的情形,或许早已由打手传给洪忠鼎了。今日之后,王虫消失的事情,或许就会顺着洪忠鼎,传到宫中。
令姑姑心中愤恨,后悔不已,实在是想把堂下一众都杀人灭口,喂与虫腹。
“今日之事,给我闭上嘴巴,烂在肚子里。如果走漏一个字,你们所有人都活不了。”
堂下打手连连磕头。
王虫不在,令姑姑实在难以号令。如若不然,此刻这群人早已成为痴离毒虫的口中食物。
令姑姑当然不愿去向洪忠鼎低头,只得摸出瓷瓶,挨个让他们服了蛊。
“这蛊毒,会随着时间推移,在你们体内繁殖增多,及至堵塞每一个血脉。或许你们尚在家中甜言蜜语,下一刻便被蛊虫啃咬,凄惨死去。要想活着,听从我的话,才是唯一活路。”令姑姑尖锐的嗓音中含着怨恨,如从地府爬出的鬼魅一般。
白发遮蔽了枯黄老迈的脸。
“你,今日放你归家,明日带一个女子来。”令姑姑重重的用木拐杖敲在陈春垂面前。
陈春垂木纳的点了点头,自打令姑姑说让她归家,她便又些走神,归家?归哪个家?
为什么是女子?她恨不得将李老四带来喂与虫腹。
“姑姑,必须是女人吗?男子可否?”陈春垂眼中带恨。
“倒是有几分胆色。”令姑姑看见陈春垂面上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