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事情都是我做的,好显得你清白?”
苏芸汐心中冷笑,这夏敏儿果然是个精明的,只得陪笑:“两个和尚挑水吃,你不挑,我不挑,恐怕到时候都渴死了。你放心,你只需要做计谋对付她那府中胎儿便可,我有的是法子让她们一尸两命,母子同亡!”
“我虽不能大张旗鼓的下手,毕竟在这府中,还有些捉襟见肘,施展不开的地方,但是夫人您可不一样啊……”
苏芸汐一番劝说恭维,引得夏敏儿气性也缓和了几分。
松了那掐着茶盏的手:“上次宴席,便似乎是她柳凝酒的注意,这次,定要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报!”
随即又想到柳凝酒如今被林行止护着,恐怕难以单独出来。
且这宴席师出无名。
夏敏儿愁上眉头:“只是,如今她金贵得很,无论如何身边都有王爷一干人,恐怕寻常理由恐怕请不动她!”
苏芸汐一笑,心中暗暗嘲笑夏敏儿愚笨:“这理由可多的是,庆贺,赏秋?无非都是名头而已,倒是这王府满了宾客,有人去拜会王爷,还怕她不出来露个面?”
说到这里,苏芸汐压低了声音,似乎接下来的话,不太合适外人去听:“我瞧着府中荷花池畔的那处水阁就极好,我可听说从前表小姐在桥上可是无意将丫鬟推了下去,看来那桥似乎有些危险,这王妃若是……”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有些心照不宣的事情,裹挟着狠毒的表情现在脸上。
夏敏儿想了一番,倒时候人多,将柳凝酒带到那桥上,混乱中将柳凝酒推入水中,不管等谁来救,恐怕都晚了。
最好到时候能一尸两命,以泄心头之恨。
苏芸汐见夏敏儿有这意思,立刻笑了一脸。
既然这夏敏儿已经听了自己的话,那自己偷偷埋下的暗线此时也已一同生根,筹备宴席还需不久,估算着日子,等到落水那日,柳凝酒早就身子空虚。
就是她是名医,也断然不会察觉自己的计谋,倒是落水了,这腹中胎儿没了。
无论如何,也得多月才能将身子调理好。
亦或者中毒太深,自己那法子能让柳凝酒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
倒时自己再去老夫人面前现现殷勤,王妃一直一无所出,自己又一直陪伴在侧。
这在王府留的久了,名声上总要收些影响,自己哭诉一番,老夫人必然会做主。
等自己嫁给王爷,就算生的孩子是庶出,可是柳凝酒一直无所出,那最后的爵位还不是轮到自己的孩子头上。
如此想来,苏芸汐便无比的畅快。
可眼下还要安抚夏敏儿一番,苏芸汐便开口说:“到时候夫人可得小心了,切莫露出欣喜的样子来,你想想,你那怀了孕的孩子现在正在老夫人手里扣着,谁会往你身上怀疑?只恐怕我倒是头一个被怀疑的,所以啊,这事情还要劳烦夫人了。”
夏敏儿听见苏芸汐虽然话说得好听,但是这件事从头到尾似乎与她毫不相干,便留了个心眼,笑吟吟的盯着苏芸汐:“那是自然,可惜我已无父家势力。所以还是有劳苏小姐多备些请帖,多请些人来,倒时候才好下手啊!”
苏芸汐眨了眨眼,暗骂一声真是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