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儿进之后便看起来那武胜的桌子上,已经不胜几道菜。
那还是离老夫人近的,已经空空如也,几数被推倒打翻在地上。
夏敏儿微微福身,“老夫人,羡慕气坏了身子,这午膳还是要用的。”
还未等老夫人发话,夏敏儿便立刻抢先一步开口,用责怪的语气对着下人开口。
“这都是些什么?怎么用这种东西来糊弄老夫人,莫非甚至府中已经没了银子,穷到要吃糠咽菜了。”夏敏儿做出厌恶的表情。
却偷偷的用帕子捂着嘴,遮住脸上的嘲笑。
听了这些话,老夫人更加气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关心我气什么了?”
夏敏儿哪里不知,但此刻更乐意当不知道。
“我病了这几日,就像不见老夫人,竟然觉得老夫人已然消瘦了几分,难道是这府中果真已经亏空了数日,连吃穿用度的银子都不曾有了。”
一席话仿若火上浇油。
老夫人又将林行止与自己离心算在了眼前人的头上。
老夫人冷哼一声。
“你莫要假装,你那家中发生的事情,你当真不知?你哥哥毒害皇上老是满门抄斩,怎么不将你也杀了去。”
老夫人越说越激动,“空留你在这里长了一张贱嘴,不知道说何是好?如果我儿因为你受了影响,这恐怕你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你怎么不早早去死?”
一番话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夏敏儿头上。
老夫人好歹也是世家出身,却现在如此这般,讲出这种难以入耳的话语。
夏敏儿无动于衷,仍然用着高傲的眼神看着远方,但指甲却捏着帕子,掐的指甲发白。
夏敏儿心里暗暗的冷笑一声。既然这老太婆对自己如此的恨意。
左右不过自己要杀的人多了一个罢了。
柳凝酒害得她的命,自然不得好死,这老太婆口出狂言也必然不得好死。
纵然自己因为兄长的缘故,受了许多影响。
等这老太婆都死了,自己便是老王府的主母,才是她要争夺的。
现今可切莫在下人面前失了身份。
夏敏儿强忍着转过身来,面上带笑,“皇上竟然饶过我,那我便与这桩事件没有分毫的关系。难道老夫人,是质疑皇上与大理寺的判断不成?”
这一张口便将老夫人架了起来。
如若这老太婆再敢说自己什么,这传出去便是质疑圣上。
“事已至此。既然您也知道,或许皇上盯着我们王府,那您这些话或许要从谁的嘴中传到了宫中,这才是对王爷有不少的影响。”
夏敏儿环顾四周,那些仆从果然暗中放缓的动作,屏息凝神的听着这一切。
“我只是一个过继之子所娶的人,而您可是王爷的亲生母亲,您的意思就是王爷的意思,如若圣上将您的意思看作了王爷的意思,那么是好是歹如何评说?”
她赌的便是这屋中的人大多数,都不明白侯府事情的真实缘由,记得一面之词必然能够影响他们的想法。
自己若畏畏缩缩不敢出面,留言便不知要疯长成什么样子。
自己若端正了脸面,正大光明,自然有不少人站在她这边。
不过使是一群在王府中靠主子赏赐为生的一群下人,自己只要没有失的势,就仍然是主子。
夏敏儿想到此处越发的高傲起来,便顺势在这桌旁坐下,冷冷的大喊一声。
“还不快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