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酒倒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错,我便是与你相约会面之人。”
戚百川心中更是疑惑,难道害得自己这么多日被赌坊耍着团团转?今日又被摆了一道的人,真是一个小姑娘?
“那你可知我是谁?”
“大人是那御龙直首将,是元安十七年皇上庆典的武状元,无儿无女,围观数年,为皇上捉住了许多暗中绸缪谋害圣上的人,今日正在调查那赌坊一案。”
“你说的这些坊间哪个人不知道?为这赌坊一案,我的名字找成了笑话。”戚百川画中带着怒气,放下了筷子,一副冒火样子。
柳凝酒莞尔一笑,“那我说些平常百姓不知道的,不知大人想不想听?”
戚百川虽然着急,但是因为不知对方的身份又不敢贸然行事,只能带着性子听对方往下说,“那么你说,这消息只要说得好,本大人重重有赏。”
“无需大人犒赏。我这消息大人定是不知道。比如那暗道之后那个空空如也的院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戚百川顿时来了精神,也不吃不喝了,他要是知道了这关键消息,何愁无法向皇上汇报?
“哦,你快说来听听!”
“大人想要从我这得到消息,我也应该了解了解大人的诚意,不如大人且将你获得的消息与我一讲。”
戚百川顿时怒气腾腾,这人莫非是来自己这里套话?
戚百川既想要知道对方说的,又不愿再多透露多少,只模棱两可的说,“抓到的几个人,审问过后,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除了知道了那出暗道之外……”
戚百川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大惊失色。
“你怎么也知道那处暗道,莫非你也是那赌坊幕后之人?”
见戚百川怀疑到自己身上,柳凝酒更是无奈。
这戚百川实在是一员武将,纵使保护了这么多年的圣上安危,还是并没有精于探案。
柳凝酒便不再隐瞒,“我知道那处暗道,是因为我先大人一步,从参与此事之人口中,早早地知道的事情原委。”
“那可是你先动了,害得我的人扑了空?”
戚百川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柳凝酒倒是没有被惊吓住,“圣上龙体安危,事关万民。除了大人以外,但也有人心系此事。只是我独得一份,占了先机,害的大人两手空空。”
戚百川终于想起来那份暗箭密信。
“多日前,难道是你?向我府中发射了那封密信?”戚百川再三打量,这小姑娘如何都不像是能跳到梁上拉弓射箭之人。
“那箭矢从空中射到我的房中,至少需要能拉开百斤大弓之人,你一个女子如何能够?莫要在装神弄鬼,直言说来。”
“大人可是我们这黄尘中失踪的女子查寝,但只抓住了一个不相干之人,便是那一次案件涉及之女子的丈夫。随后就因为看守不利,使得不少关键之人逃脱了。大人在将那赌坊中的人逐一审问过后,才得出了那暗道的信息。”
柳凝酒双眸泛着光,“却不曾想,那暗道却早早的被人清理,大人扑了空。时至今日,便只有这些。我这话可有假?”
见对方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戚百川终于泄气了。
“你还有什么消息只管说来,无论是要金子还是要银子,然后这消息与之相配,我全都会给你。”戚百川招了招手,实在有些不耐烦。
“我说过,不要大人一分一毫的金银,此事过后,在圣上面前这件事的功劳也全都归于大人,只需要大人配合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