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祁想想琉璃的年纪样貌,对谢大夫来说,也确实是小姑娘了,那么谢大夫口中的小姑娘就是他的夫人了,便着急追问道:“那你见过的那女子如今正在何处?”
谢大夫道:“走了。”
“去哪里了?”
谢大夫十分光棍的回答道:“老夫可不知道。”
萧长祁心里一惊,“你如何会不知道?我夫人和我一起来的。”
谢大夫道:“我知道你们俩是一起来的,可我不是说那姑娘走了吗?至于走去哪里了,我可不知道。”
“那敢问她走之前可有交代什么话?”
谢大夫心想自己答应琉璃要尽量拖住萧长祁的时间,便对萧长祁道:“似乎是去凑药钱了,老夫给你把病治好,你们当然得付诊费了。”
萧长祁心里不由得为琉璃担忧起来,这座山里的情况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琉璃一介弱女子单独离开,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他这么想着,便打算起身去找琉璃,“她是何时走的,朝哪边走的?”
谢大夫见状,连忙把人重新按回**:“诶诶诶,怎么?你也要跑吗?你们的诊费可还没付呢?那丫头跑了说去凑药费也就罢了,要是你也跑了,老夫的诊费问谁要?”
萧长祁顺手从自己腰间摸出一块水头极好的玉佩来,“这个玉佩应当值不少银子,可否充当诊费?”
谢大夫看了一眼萧长祁丢过来的玉佩,质量上佳,用作他的诊费确实绰绰有余。他心里不禁绯腹萧长祁果真是有钱贵族,随手便是几百两银子。
这几百两银子可以将他那一整株人参都买下来了。
谢大夫眼里一亮,将玉佩收好,看萧长祁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不过他将玉佩收下了,却还是没放萧长祁走,“你的伤还没好呢,走什么走?半路上伤口裂开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萧长祁说了自己对琉璃的担心,他把话都说尽了,谢大夫依旧固执地道:“不行,你现在是老夫的病人,你伤口没愈合之前,老夫是不会告诉你那姑娘走的是哪条路的。”
萧长祁被这顽固的老头子气的心口冒火,面色无比沉肃,身上也隐约透露出些迫人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险些让谢大夫以为萧长祁已经恢复了记忆。
可随后萧长祁的一句话就让谢大夫明白了萧长祁还失忆着呢。
“那敢问您,我的伤口还有多久能好?”
谢大夫抚摸着他的保养得宜的胡须,沉吟着说:“这不太好说。你若是乖乖听医嘱,少动多喝药,好的就快些。”
说着,谢大夫就出去外头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要萧长祁喝。
萧长祁一闻到这药就全身都是抗拒,但是想着这药能让他的伤口尽快复原,只有身体好了,他才能离开去找琉璃,便闭着眼睛一口将药全喝了。
这碗药里被谢大夫放了一些助眠的药材,萧长祁喝了药没多久就精力不尽,陷入了昏睡之中。
下午萧长祁醒来以后,又是被谢大夫一碗药灌了进去。
只是这一次陷入昏迷以后,他脑子里却不是一片黑暗,而是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来——有雕梁画栋的房子,有金碧辉煌的宫殿,有穿着各种衣服的琉璃,甚至还有谢大夫那张老似橘皮的脸……
最后留在他脑海里的是他和琉璃一起掉下悬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