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是文人,但也是大男人,像给一些罪犯拿鞭子抽打一下这样的刑罚,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血腥事,没什么好怕的。
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血肉横飞而面色不改了。
看见萧长祁进来,周季对萧长祁行了一个礼,随后禀报到:“回王爷,依这些人的话,今儿这事恐怕是另外两位王爷做的。”
“哦?”萧长祁微微眯起了眼睛,烛火在他刀削般的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影。
他想着他那两个兄弟,“他们怎么做的?”
周季回答道:“据衙役李长武招供,在我们到达新南县的前一日,就已经有人到新南县找到李长武,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在王爷对新南县进行赈灾时动些手脚,最好是能够引得灾民暴动,让您无功而返。李长武回忆说,那人虽然蒙着面,但是是京城口音,故而下官斗胆猜测,是另外两位王爷为了针对王爷而做的。”
“李长武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将那些霉变的大米混进施粥的灾棚里,等大多数灾民们喝了粥病倒以后,便找人出来‘揭露’王爷为了中饱私囊,在这些粥棚里面掺了许多霉米,从而引发灾民们对王爷的仇恨。”
萧长祁听完这些话,脸上一片冰霜。
“真是不省心的家伙啊。”
这么多百姓们的性命在他们眼里就一文不值吗,只是为了让他在父皇和朝廷百官面前留下一个办事不利的印象,就让这么多人陪葬?
萧长祁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对手是这样的人,实在是没趣。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出手对付他那两个兄弟的时候,既然将人抓住了,也知道了他们下手的目的,萧长祁对这些人再也没了兴趣,他让周季全权管理这几个衙役的事情,自己继续往牢房深处走。
毕竟来都来了,是该再审问一下钱县令了。
越往里走,走道越窄,风声呼呼作响,刮灭了一盏灯。
萧长祁走到牢房的最里面,最里面都是单人间,钱县令在这里,差点让林逸没命的女刺客也在这里。
萧长祁在钱县令的单人牢房门口停下,远处走来一个牢头想要给萧长祁开门,萧长祁制止了他。
“无妨,本王就在这里和钱县令说几句。”
牢头闻言便退下了,还很有眼色地退了很远,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萧长祁看着在牢房里面的茅草堆上躺着的钱县令,开口道:“钱县令,本王来看你了。”
里面那团灰色影子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萧长祁也不恼,“钱县令应该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吧。这几天本王和本王手下的人查了查新南县的账簿,发现钱县令往自己怀里捞了不少钱啊,本来本王以为你囤积在私宅里的粮食都是用这笔钱买来的,结果没想到钱县令你比本王想象中还要无耻一些,那些粮食竟然是你趁着天灾抢来的。”
“那么,你贪污的那么多银子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