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肌肉紧绷,却一声未吭。
最后用相对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几乎虚脱。
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
“现在……怎么办?”
老金看着苏白,声音虚弱。
信号被屏蔽,两人都身负重伤,外面强敌环伺,还有不明势力的狙击手,情况似乎比在山顶上时更加绝望。
苏白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力量的缓慢流逝。
绝境并未解除,只是换了个地方。
他必须尽快恢复一定的行动力。
“等。”
苏白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等天亮,或者……等那个狙击手的主人找上门。”
“你觉得他们会来找我们?”
老金皱眉。
“不确定。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变数。”
苏白冷静地分析。
“对方出手帮我们,肯定有所图。要么是为了我们手里的证据,要么……是为了野人谷本身。无论哪种,我们都有谈判的筹码。”
老金沉默了片刻。
他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不再说话,保存着所剩无几的体力。
监测站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天际渐渐泛起一丝微光,黎明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苏白一直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脚步声,正在从监测站的后方靠近!
不止一个人!
动作很轻,很专业!
他猛地用手肘碰了碰昏昏欲睡的老金,眼神凌厉地示意窗外。
老金瞬间清醒,紧张地握住了腰间的手枪。
脚步声在监测站后门处停下。
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