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您回去告诉卢兄,让他把手头的事先放一放,该吃吃,该喝喝,踏踏实实休息几天。”
沈牧的说到这里,咧嘴笑了起来。
“等外面尘埃落定了,我总是要回去的。”
说到这,沈牧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您想啊,陛下又是封伯爵又是给食邑的,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能让我这个安远伯天天在家躺着喝酸梅汤吗?他老人家可不做亏本买卖。”
卢金一听,脑子瞬间就转过弯来了。
对啊!
皇帝那么看重这个福利司,看重沈牧,怎么可能让他真的当个闲散伯爵?
现在不过是局势不明朗,暂时让他避避风头罢了。
一旦朝堂稳定下来,这小子铁定还得回去挑大梁!
“呼——”
卢金憋了好几天的一口气,总算是长长地吐了出来,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他端起那杯冰凉的酸梅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浑身上下都透着舒坦。
“那就好,那就好啊!”
老国公抹了把嘴,看着沈牧的眼神里满是佩服之意。
“这福利司的事,听着就让人头大,我家那小子更是个不开窍的。我看啊,这满朝文武,也就你小子能玩得转这套新东西。”
他忍不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老夫就是想不通,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
沈牧咧嘴一笑,又懒洋洋地躺回了摇椅里,轻轻晃**着。
“老国公,您太抬举我了。”
“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闲书看得多。”
他晃了晃脑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再说了,以前我那身份,哪能碰那些正经的圣贤书,可不就只能翻翻那些没人看的杂书打发时间嘛?”
卢金听着沈牧这半真半假的解释,心里倒是有些开心了起来。
这小子,说话就是中听!
什么闲书杂书,这分明是谦虚,是藏拙!
“哈哈!”老国公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