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来?”
刘哲眼睛一瞪,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好你个沈牧,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冷笑一声,也不跟辛契益多废话,转身就走。
孙邦正等着刘哲把人带来,就见刘哲一个人气急败坏地跑了回来。
“人呢?沈牧没跟你过来?”孙邦语气不善地问道。
刘哲喘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回大人!那沈牧今日压根就没到兵部来!”
“岂有此理!”
孙邦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这个沈牧,真当兵部是他家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三番两次不点卯,现在压根就不来兵部当值!
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来人!”孙邦怒喝一声。
门外立刻有侍卫应声而入。
“传本官命令!着王侍郎即刻带人,前往永安侯府!就说他兵部郎中沈牧,无故旷值,藐视上官!让王侍郎亲自去问问他,这兵部的差事,他还想不想干了!”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等着看好戏的刘哲,补充道:“刘哲,你也跟着王侍郎一同前往!”
“是!尚书大人!”刘哲闻言大喜,连忙躬身应下。
太好了!
王侍郎亲自出马,这回看那沈牧还怎么收场!
王侍郎接到孙邦的命令,心里头也是直叫苦。
这沈牧如今正是圣眷在身的时候,孙尚书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去捋虎须,这不是给他找不痛快吗?
可尚书有令,他也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带上幸灾乐祸的刘哲,往永安侯府去了。
在孙邦让王侍郎去侯府找沈牧的时候,沈牧也刚回到侯府,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就被老丈人叶战叫去了书房。
“贤婿,明日是大朝会,你那个福利司是陛下交办的大事。”
“十有八九,陛下会让你上朝,你自个儿心里得提前有个准备。”
沈牧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
上朝?
那岂不是天不亮就得从热被窝里爬起来?
他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岳父,那么早上朝,站着还累,我这小身板可受不住。能不能……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