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一听这话,小腰弓得更深。
这沈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自己一个宫里的小太监,无品无轶的,哪有资格在大人面前落座?
“沈大人,这可使不得!奴才在大人面前,哪有落座的份儿?奴才站着伺候就行!”
小德子连连摆手道。
这要是传出去,说他在宫外跟朝廷命官平起平坐,那他不得要挨板子了嘛?
沈牧也不勉强,只淡淡一笑,转头看向满屋子屏息凝神的商贾。
“诸位。”
“这位小德子公公,乃是陛下身边的人。”
此言一出,雅间内瞬间鸦雀无声。
这是陛下身边的人?
这些商贾平日里连个七品芝麻官都未必能轻易见到,现在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是兵部郎中,还能随意使唤宫里伺候皇上的人?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向沈牧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些狂热。
这位沈大人,背景通天啊!
“小德子公公今日来此,正是为了宣旨。”
宣旨?
对谁宣旨?宣什么旨?
难道……和我们有关?
一众商贾都紧张地看向了沈牧。
沈牧抬手,轻轻拍了拍卢定邦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盒子。
卢定邦会意,小心翼翼地将木匣打开,露出了里面整齐码放的明黄色卷轴。
“圣旨,就在本官这里。”
沈牧伸手从匣中取出圣旨,随意地在桌上摆开。
“两道敕封兵部员外郎。”
“七道敕封兵部主事。”
“这九道圣旨,皆是陛下亲自用印,只待填上被敕封之人的姓名即可。”
沈牧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众商贾的心坎上。
“尔等家里若有合适的子弟,无论是嫡出还是庶出,只要有几分才能,都可以推荐到本官这里。”
“本官亲自考核,若是看得上眼,本官便会在这圣旨上,填上他的名字!”
“届时,他便是朝廷命官,食朝廷俸禄,光耀门楣!”
此话一出,整个雅间里,骤然爆发出激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