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场场“恰到好处”的战乱,去冲击镇北侯的走私线路,去烧掉他的钱袋子,去让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一桩桩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釜底抽薪,借刀杀人。
好狠的计策。
……
陷阵营的营地里,此刻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白马镇一行,陆沉他们缴获了不少好东西。
福来客栈本就是镇北侯的一个据点,里面的兵器、甲胄、金银,都便宜了陷阵营。
汉子们鸟枪换炮,一个个精神抖擞,操练起来的劲头更足了。
刘黄三叼着根牙签,看着校场上生龙活虎的弟兄们,咧着嘴直乐。
“头儿,咱们现在,可算是阔气了。”
陆沉正坐在一旁,用一块鹿皮,仔细擦拭着一柄新得的匕首。
那是从禁军校尉李校尉身上缴获的,吹毛断发,是难得的利器。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陆沉头也不抬,“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抬起头,看向刘黄三。
“让兄弟们都别松懈,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刘黄三嘿嘿一笑:“放心吧头儿,弟兄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条命都是你给的,谁敢偷懒,不用你开口,俺第一个就把他腿打断。”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跑了进来。
“陆校尉,将军有请。”
陆沉将匕首收回鞘中,站起身。
“知道了。”
他又来了。
帅帐之内,依旧是那股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熏香。
秦红缨依旧戴着那副山鬼铁面,看不出喜怒。
“事情办得不错。”她开门见山。
“分内之事。”陆沉拱手。
“镇北侯的暗桩,我已经让苏灵去处理了。”秦红缨将一份新的军令,推到陆沉面前。
“这是给你的新任务。”
陆沉展开军令。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整顿兵马,三日后,向东开拔,清剿鞑靼游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