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野猪,我不是眼花吧?”
“爹,这是什么,我从没见过!”
她们围在一块,对野味挑挑拣拣,戳戳打打。
王三身长九尺,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巴前这几件小棉袄,幸福感油然而生。
真不知道他上辈子到底在怨天尤人什么!
“谁要帮爹的忙?”王三问出口,一只只小手举了起来。
“我!”
“我!”
“我!”
王三笑了笑,揉了揉老四小不点的脑瓜,捏了捏老三俏皮的脸。
领着几个小姑娘到灶台前,老大烧火,老二舀水,老三老四跟着王三打转。
王三利落地将野猪皮剥下来,再用滚水烫鸡去毛……
一锅子肉香,从王家院子里飘出,二里地的狗都馋哭了。
老四喉咙里快长出一只手来,周而复始只有一句话,“爹,还没好吗?”
“再等等。”
王三耐心十足,半个时辰后,才端着一锅鸡汤放在院子的崴腿四方桌上。
“相公。”这时吴芳扶着门框,挪着步子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捆染满污血的稻草。
稻草可是稀罕东西,入冬了可以用来御寒。
她要将这些清洗干净,存放起来。
“怎么不好好躺着。”王三忙放下手里的葫芦瓢,迎上前去搀扶吴芳。
吴芳虚弱笑道,“哪会儿不是生了娃,隔天就下地了,没事的。”
她说的是事实,落在王三心里,却如刀绞般的疼。
前世的自个,真不是东西!
“这些交给我,你别管了,好好坐月子。”王三将吴芳带回房中,先让吴芳落座,自己再从橱柜里抱出干净的被子,给吴芳把床铺换了一遍,才让吴芳躺回去。
吴芳在旁观望,等到王三到她身边,她猛然抱住了王三。
“相公,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王三虎躯僵硬,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