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摇摇头,说:“不疼,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今日怎么会来?”
沈知意说着,一边低下头去给他吹了吹,说不疼肯定都是假的。
她吹过来的气息洒在手心,缓解了一点儿手心里的疼痛,萧景昀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我今日去花店找你,想要帮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正好看见你跟着别人走了。我跟上来,才知道是这么回事。”
沈知意叹了口气,轻轻拉住他的手,只觉得心中有些暖暖的,但想到从前他隐瞒自己的那些事,便也没多少感动之情了。
更多的是怜惜,她道:“那你也不能就这样直接用手去抓,多危险啊。”
萧景昀笑了笑,“无妨。我们夫妻一体,我就是见不得你有危险,当时看事情紧急,也没多想都是本能反应。”
这话很是暧昧,更多的是对她示好,沈知意脸颊微微发烫,不再说话。
马车嘎吱嘎吱地到了西郊别院,萧景昀抱她下车,送她回房后,对她道:“我今夜还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早些休息。”
他不是无业游民的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事实,他不说,沈知意也不再问。
她点点头,“注意多休息。”
这还是从她发现自己之后头一次关心自己,萧景昀心头微微一喜,笑着对她点点头。
萧景昀从西郊别院出来后,直直奔去了青。楼。
今日季青还是会来这儿,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萧景昀叫来两个姿色出众的姑娘,给了她们一只小药瓶,说:“去二层那个雅间,把里头的那位爷伺候好了,将这瓶药给他喝下去,事成之后给你们十倍的银子。”
两个姑娘拿上东西便进去了,萧景昀则要了季青隔壁的雅间,只带着听竹坐在里头。
雅间不隔音,能听见那边的嬉闹玩笑的声音。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那两位姑娘扭着腰肢出来,对他道:“公子,事情都办好了。”
萧景昀示意听竹给银子,自己进了季青的雅间。
里头一股难闻的膻腥味,这儿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季青躺在软垫上,迷迷瞪瞪的。
萧景昀将门关好,坐在他对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是谁。”
季青跟行尸走肉一般,说:“上次跟我搭话的小民。”
萧景昀微微一笑,他让姑娘给他吃下的药,是会让人卸下一切防备对人说真话的。
这时,听竹进来,手里拿着纸笔,递给萧景昀。
萧景昀把纸笔放在季青面前,说:“你勾结敌国,幕后人是谁,你们怎么接头的,敌国又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一一写下来。”
季青毫无防备,拿起笔就写。
过了一会儿,他洋洋洒洒写了几页,萧景昀从头看到尾,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已经足够定罪,拿上东西跟随听竹离去。
沈知意一人在房间里看花店的账本,这几日花店的客流出奇意外的好。
只是看了半天,手里的这一页都没翻过去。
春杏在旁边看着,疑惑地道:“夫人不会是在想姑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