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难过的。”
裴贵妃忍着悲寂,领旨谢恩。
临行时,庆元帝又特意叮嘱她,“不用着急回来,没亲近够的话,在镇国公府住上一两日也无妨。”
“有朕在呢,不会让人说你什么。”
“臣妾谢陛下圣恩。”
裴贵妃垂下眼眸。
庆元帝哈哈一笑,“这有什么?你我夫妻,何必言谢。”
“去吧去吧,朕不耽误你跟娘家人团聚了。”
裴贵妃便转身,走了两步,又猛地回头,认真看向庆元帝的脸。
万岁啊!
万岁!
何以能在如此温柔体贴之下,丝毫不顾及她的心情,身后事和娘家呢?
裴贵妃深深叹气,转身出了宫。
贵妃出行,自然是要净街的,镇国公府也接到了旨意,中门大开,买下香案,府中众人们,包括裴寂之,和最近一直在跟楚湘雅案对命,忙的四脚朝天的裴九卿。
以及裴寒声和裴临渊,就连裴照野,都被叫回来了。
“大哥,究竟什么事儿啊?这么地动山摇的,连贵妃娘娘都请回来了,这得多严重?”
裴九卿依旧不解,贵妃娘娘省亲的原由,沈霜云亲自跟他说了。
他太好奇,几次三番,咬牙跺脚的追问,偏偏,不管是裴寂之,还是沈霜云,全都闭口不言。
他急啊!
“大哥,你先告诉我吧!!”
他急着去拽裴寂之的衣服。
裴寂之:……
纹丝不动。
“妹妹,大哥是块木头,四面没长嘴,你跟哥哥好,你告诉二哥……”
见裴寂之不为所动,裴九卿又转头,推了推沈霜云。
“二哥,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