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老鳖留着下崽。
卖了这些老鳖,家里的经济就宽松了。
还掉欠债,应该还有剩。
至于草鱼、鲤鱼,供销社收购价,只有三四毛,白菜价。
他肯定不会卖。
后世,山下的鲤鱼三四块钱一斤,山上的鲤鱼50+一斤。
山上的鲤鱼已经成了特产,常年供应官爷们吃喝。普通市民,2013年以后,才知道有这种美味。
2000年,他在地区城里说,山上的鲤鱼卖20一斤,城里人都当他是骗子、傻子、神经病!
都是官爷吃,屁民压根不知道!
这鱼要么自己吃,要么留着送人,总之不能贱卖。
……
陈安平来到大队部,开介绍信。
遇到孙有仁,对方立即叫道:“哎哟,安平又去城里啊?”
“你在现在在外面赚钱了,又要去城里,前途不可限量啊!
以后发达了,可不能忘记你有仁哥啊!”
陈安平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当场皱眉,道:“孙主任这是说什么话?”
“我就出去挑了几天煤。
我挑着150斤的煤,走18里路。一天来回两趟,72里路!
一天赚两块多钱,按照规定,给生产队交了一块!
中午吃一碗烂肉面,2毛钱加2两粮票!
豁出命去,一天赚几毛钱!”
“我发哪门子财?
这活孙主任要是想干,随时可以去!”
孙有仁笑呵呵道:“嘿嘿!
不多话,安平老弟发财了,莫忘了乡亲们就是!”
陈安平精神灵敏,从孙有仁的话中,听出浓浓的恶意。
各种情绪扑面而来,阴谋、算计、陷害、要置他于死地!
陈安平看了孙有仁一眼。
对方笑呵呵的,一脸亲切,亲如兄弟。
暗中种种恶毒情绪,却像毒蛇一般,已经盯死了他。
好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