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平只是挑了几天煤,打零工下苦力,还按规矩给队上交了钱,算哪门子的半边户?
这个畜牲,竟敢不给陈家分粮。
这是要把陈家往绝路上逼啊!
孙有仁端着酒杯,笑呵呵道:“我给高老虎打了电话,高老虎很高兴,明天就来陈家提亲。
嘿嘿,我看陈家怎么选!
是把女儿嫁给高家傻子,还是没钱没粮,全家饿肚子!”
“如果这小子打死不从,你就给他来个仙人跳……”
“梨花,你就等着嫁给陈安平吧!”
“王大麻子那恶心玩意,不知死活,哥也会帮你处理掉!”
陈安平不想多说了。
畜牲,必须死!
孙家必须死!
高老虎那个畜牲,也必须死!
前世,大妹为了他,拿了200块钱彩礼,嫁给了高家。
高家那个傻子,根本没用。
大妹在高家,就是个佣人,给高家做牛做马。
高老虎那个畜牲,还扒灰。
大妹这个傻孩子,不堪受辱,悬梁自尽了。
陈家去了一两百人,将高家一顿砸,房子砸剩一个空壳。
可惜这事不好听,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高家畜牲的仇,自己上一世,还没报呢!
……
过了十几分钟。
孙有仁醉醺醺,出来放水。
今晚被全家人捧着,吹牛喝酒,孙有仁感觉春风得意,志得意满。
仿佛看见美好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这些年,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以前高不可攀的干部,被他整得家破人亡。以前眼馋的漂亮嫂子,排着队求着给他睡。
他抄了陈家地主叔侄家,吞了陈家地主大笔藏金。
堂妹攀上了潘干部。
只要给他机会,让他攀上上面的大人物。
他要一飞冲天。
公社……县里……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