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有火力不足恐惧症,毛子的蘑菇,州际烟花爆竹,核潜艇,也可以搞一点嘛!
……
陈安平提着两条鲤鱼,来到大伯家。
见到大伯母,大堂哥,大堂嫂。
陈安平点头打招呼。
“哇,安平来了!”
“你来就空手来,还拿两条鱼,这么客气干嘛?”
大伯母、大堂嫂一脸笑容,热情无比。
谁都看不出,这两个贱人,是整个家族的祸根,挑拨是非,惹事生非,招蜂引蝶,婆媳针锋相对,搞得全家族不得安宁。
好在她们不长命,马上就要死了。
陈安平懒得跟死人计较。
大堂哥陈安福阴沉着脸,好像谁都欠他几百块,头也不抬,没有说话。
这货不仅是个废物,而且是神经病。
陈安福高中毕业,直接分配乡干部,当了几年官。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过完年,陈安福回单位上班。
陈安平的老妈,他的三婶,拿了些红鸡蛋糕点零食去送行。这是本地礼节,算是一个新年彩头。
结果他已经提前走了。
陈安福的老妈,提着礼物,匆匆忙忙追了二里地,出了大队才追上他。
这货勃然大怒。
不仅怒气冲冲,将三叔三婶家的礼物,扔到河里。
他还不解气。
又怒气冲冲回家,将家里唯一一张八仙桌砸了。
这才回去上班。
这是什么神经病啊?
当时,三叔还是村支书呢。
没几年,他被人弄得坐了牢。
坐牢几年回来,当个农民都当不好,全家人都欠他钱似的,人憎鬼厌,全村没人跟他说话。
陈安平懒得理这货。
……
“老四呢?”
陈安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