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南心中一动,难道他担心容黛查到了Z和颜先生与他有关?她故作思考状:“别的?好像提了一句什么Z和颜先生?莫名其妙。”
周慕白的脸色、微变,虽然很快恢复,但没有逃过温以南的眼睛。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他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谁知道呢?”温以南耸耸肩,“可能是狗急跳墙,胡言乱语吧,怎么,周总认识Z和颜先生?”
周慕白立刻否认:“不认识!只是觉得……容黛提到他们,恐怕没安好心,你以后离她远点。”
“嗯,我知道。”温以南点点头,不再说话。
周慕白的反应,印证了她的猜测。
他害怕容黛的调查会牵连出他。
第二天,温以南收到Z的消息。
Z:“容黛雇了私家侦探查颜先生和我的IP,水平很烂,需要我处理掉吗?”
温以南挑眉,回复:“怎么处理?”
Z:“让她电脑变成砖头,或者让她账户损失一笔钱,选一个。”
温以南忍不住笑了:“Z先生,你这是违法行为。”
Z:“对你潜在威胁,清除是必要流程,报价优惠。”
温以南想了想,回复:“暂时不用,让她查,看她能查出什么。”
她有点好奇,也想看看周慕白会如何应对。
Z:“随你。有需要随时。”
过了一会儿,Z又发来一条:“周慕白也在查那个侦探。”
温以南:“哦?然后呢?”
Z:“我给他设置了点障碍,让他慢点查到,免得他插手,打草惊蛇。”
温以南:“你是在帮周慕白,还是在给我添乱?”
Z:“帮你。周慕白手段太温和。”
温以南无语。
这两个身份,还真是配合默契。
颜先生发来信息,约温以南在一家临湖的咖啡馆见面,说是有关于涅槃项目关键节点的补充资料要给她。
温以南准时赴约。
颜先生依旧戴着面具,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
他将一个U盘推给温以南:“这是最新分析出的数据模型,可能对你们下一步行动有帮助。”
“谢谢。”温以南收起U盘,看着他,“你似乎对涅槃项目的了解,比很多核心成员都深。”
颜先生沉默了一下:“略有研究。”
“颜先生过谦了。”温以南搅拌着咖啡,“说起来,周总最近似乎很担心容黛的调查,你知道这事吗?”
颜先生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略有耳闻,周先生也是关心则乱。”
“是啊,”温以南点点头,忽然看向窗外,“咦?那是不是周总的车?”
颜先生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窗外车流如织,并没有什么特别。
温以南转回头,看着他明显放松下来的肩膀,笑了笑:“看错了,颜先生好像很紧张?”
颜先生放下咖啡杯,声音有些干涩:“没有,只是不喜欢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