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绳之以法
“收拾东西。”靳卫砚松开她,语气冰冷,“明天送你去澳洲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什么?我不去!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由不得你!留在国内,你只会被胡秀雅继续利用,闯下弥天大祸!或者,你想去牢里陪她?”
靳舒看着哥哥毫无感情的眼神,终于怕了,瘫坐在地哭嚎:“哥!我是你亲妹妹啊!”
靳卫砚转过身,声音疲惫却坚决:“正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不能看着你毁掉自己。去澳洲冷静几年,学学怎么做人。”
靳舒被强制送走,靳家内部彻底震动。
曾经对温以南冷漠轻视甚至落井下石的人,开始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和后怕。
靳老爷子躺在病**,老泪纵横:“糊涂啊……当初要是对以南好一点……卫砚也不会……靳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靳卫砚的姑姑靳敏,硬着头皮给温以南打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讨好:“以南啊,我是姑姑,以前……是姑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你看,舒舒也被送走了,胡秀雅也进去了……都是一家人……”
温以南直接打断:“靳女士,我们不是一家人,没事我挂了。”
“别别!以南,你看屿屿……她毕竟是靳家的血脉……”
“屿屿姓温,是我的女儿,仅此而已。”温以南冷冷说完,挂了电话。
其他试图说情的亲戚,无一例外吃了闭门羹。
靳家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火葬场”。
靳卫砚放下了所有骄傲和身段。
他知道,语言苍白,只能用行动。
他不再远远看着,而是笨拙地直接地试图融入温以南的生活,哪怕被拒绝。
温以南加班胃疼。
靳卫砚不知从哪得到消息,拎着一个保温桶出现在她办公室楼下。
“孙哲说你没吃晚饭,胃不舒服……我……我熬了点粥。”他递上保温桶,眼神忐忑。
温以南皱眉:“不用,我吃过了。”
“是白粥,很软……加了点山药养胃……”靳卫砚坚持举着。
“靳卫砚,我说了不用!”温以南有点烦。
靳卫砚手僵在半空,固执地不肯收回:“就……就放着,你饿了再吃,行吗?”
温以南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和不易察觉的恳求,最终还是没再推开:“放桌上吧。”
靳卫砚如蒙大赦,小心地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像个完成任务的小学生:“那……你趁热吃,我走了。”
离开时,温以南瞥见他手背上有明显的新鲜烫伤。
屿屿半夜突发高烧。
温以南心急如焚,抱着孩子下楼打车,却发现靳卫砚的车就停在楼下阴影里。
他快步下车:“屿屿怎么了?”
“发烧,去医院!”温以南此刻顾不上拒绝。
靳卫砚立刻拉开车门:“上车!快!”
一路飞驰到医院。
挂号缴费找医生,靳卫砚跑前跑后,动作麻利。
屿屿打上点滴睡着后,温以南才感到一阵疲惫眩晕。
“你脸色很差,靠会儿。”靳卫砚脱下外套,不由分说披在她身上,又去倒了杯热水塞到她手里。
温以南想拒绝,但外套的暖意和手中的热水让她一时无言。
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轻轻替她掖好滑落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