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姨,粥太稠了。”温以南皱眉,孕期口味变得挑剔。
“哎哟,我这就去加点水!”安姨忙不迭端走。
靳卫砚放下报纸,把自己面前那碗只动了两口的清粥推到她手边:“这碗刚好,我没碰过。”
温以南瞥了一眼,没说话,也没动。
靳卫砚也不在意,继续看报。
安姨端着调好的粥回来,看到那碗没动的粥,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没吭声。
午后,阳光房。
温以南在看项目进度报告,靳卫砚在沙发上看平板处理靳氏邮件。
温以南轻轻抽了口气,揉了揉后腰。
靳卫砚立刻抬眼:“怎么了?”
“没事,坐久了。”温以南头也没抬。
靳卫砚放下平板,起身走到她椅子后面。
温以南身体瞬间绷紧。
温热干燥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力道适中地按在她酸胀的后腰上。
温以南想躲。
“别动,沈峰不在,安姨力气不够。”他手法很专业,显然是特意学过的。
温以南僵持了几秒,最终在那恰到好处的揉按下放松下来。
阳光暖融融的,腰间的酸痛感渐渐被熨平。
两人都没再说话。
安姨的“撮合”行动升级了。
“温小姐,靳先生,今晚我做了鱼头豆腐汤,可鲜了!靳先生,医生说喝这个对伤口恢复好!温小姐,这汤下奶,呃,不是,是对宝宝皮肤好!”
安姨差点说漏嘴,脸一红。
温以南:“……”
靳卫砚:“嗯,谢谢安姨。”
饭桌上,安姨不停地给两人布菜:“温小姐尝尝这个,靳先生你也多吃点!你看你们俩,一个养伤一个养胎,都瘦了!得多补补!”
温以南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无奈:“安姨,够了。”
“不够不够!靳先生,你说是不是?”安姨看向靳卫砚。
靳卫砚面不改色地把自己碗里一块挑干净刺的鱼肉,极其自然地放进温以南的碗里:“她最近胃口好了点,能多吃些鱼。”
温以南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鱼肉,又看看靳卫砚。
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手递了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