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什么?”
“只剩下一间……总统套房空着。”
“因为……价格原因。”
田特助表情有些古怪,“而且,酒店经理说,靳氏集团的靳总那边……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他的行政套房也进了水。”
“经理的意思……是询问您和靳总……是否愿意……暂时共用那间总统套房?”
“套房很大,有独立会客室和两个带卫生间的卧室……”
“什么?!”温以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能!”
“让他们想办法!”
“经理说,实在没有其他空房了,附近同等规格的酒店也全部满房。”
“而且,靳总那边……已经同意了。”
田特助硬着头皮说完。
温以南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头顶。
靳卫砚同意了?
他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田特助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靳卫砚的助理沈峰。
“温总,打扰了。”
沈峰恭敬道,“靳总让我来询问,关于酒店经理的提议……您的意思是?”
“靳总说,如果您介意,他可以另想办法,去其他酒店大堂凑合一晚。”
沈峰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把选择权“体贴”地抛给了温以南,却又点明了靳卫砚的“牺牲”。
温以南一口气堵在胸口。
靳卫砚去大堂凑合?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如果传出去靳氏总裁在苏黎世睡酒店大堂,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事端,甚至可能影响到城西项目的谈判。
她不在乎他的死活,但不能让温氏因为这种花边新闻被牵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告诉靳总,我接受。”
“但请他务必待在属于他的区域,互不打扰。”
总统套房奢华宽敞,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苏黎世璀璨的夜景。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到极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