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粥,靳卫砚又量了她体温:“还有点低烧,晚上我再过来。”
“真不用……”
“要么我过来,要么你去我那儿,选一个。”
温以南投降:“……你过来吧。”
晚上靳卫砚果然又来了,还带了清淡的饭菜。
“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你别忙了,坐下歇会儿。”
靳卫砚坐下,把她揽进怀里:“以后多注意点,别着凉。”
“知道了。”温以南靠着他,“你明天别来了,我真好了。”
“看情况。”靳卫砚低头吻她额头,“等你全好了再说。”
两天后感冒好了,靳卫砚才放心。
“以后降温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准备衣服。”
“靳卫砚,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在我这你可以是。”
一起吃饭,温以南点了辣菜。
靳卫砚皱眉:“你感冒刚好,少吃辣。”
“就吃一点。”温以南坚持。
结果第二天嗓子有点不舒服。
靳卫砚电话来:“嗓子怎么了?”
“……有点辣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晚上吃清淡的,我订了粤菜。”
“哦。”
粤菜馆,靳卫砚点的都是清淡滋补的。
“以后辣的一个月内不准碰。”他下命令。
“你管太宽了靳总。”
“为你好。”靳卫砚给她盛汤,“要不这样,吃一顿辣的,接下来三顿陪我吃清淡的。”
“……成交。”
但温以南有时还是会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