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宇管家换了人,电梯门禁都加了识别层,走廊也多了一些“意外维护”的公共摄像头。温以南没说什么。
生活重心彻底转向了屿屿和宁宁。
日夜颠倒的哺ru、无休止的哭闹、换尿布拍嗝……
每一件事都考验着体力和耐心。
林忧几乎是24小时轮轴转。
靳卫砚遵守着他的承诺。
他会在每天下午固定时间出现。
有时只待半小时,有时会待久一点。
他从不留宿,也极少在医院之后再次尝试触碰孩子,更多是站在稍远处静静地看着。
他们的交流大多围绕着孩子。
“靳先生来了。”林忧开门,熟练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嗯。”靳卫砚点头,目光直接投向客厅角落的婴儿床方向。
温以南正抱着小声哼唧的屿屿在屋子里踱步轻晃。
“刚吃完,闹觉呢。”温以南头也没抬地说,声音带着疲惫。
靳卫砚走过去,看着儿子闭着眼挥舞小拳头。
“嗯。”他又应了一声,习惯性地拿出平板,“上午沈主任来过?指标怎么样?”
“都正常,宁宁黄疸也退得差不多了。”温以南回答,终于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你今天会议结束挺早。”
“嗯,推了两个。”靳卫砚滑动屏幕,“给两个阿姨办好了工作签,下个月初能到岗,经验丰富,擅长带双胞胎,下周上岗,你有时间提前见见?”
温以南沉默了一下。
之前的“干涉”阴影还在。
“我看看简历再说。”
靳卫砚手指一顿,抬眼:“可以。”
他把平板递过去,“资料都在这里面。”
温以南没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怀里正在打小呼噜的屿屿。
靳卫砚收回平板,点了点屏幕:“发给你邮箱了。”
“好。”温以南抱着屿屿坐到沙发上,轻轻把他放下,小家伙扭了扭,没醒。
“宁宁刚睡没多久,在里间。”林忧小声说了一句。
房间里短暂安静。
靳卫砚的目光一直锁在婴儿床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女儿身上。
温以南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
“沈峰查到些杜维远的新线索。”靳卫砚忽然开口。
温以南立刻睁开眼:“说。”
“他账户最近三个月确实有数笔可疑入账,最终来源都指向一个苏氏控股的海外空壳基金。”
“动机?”温以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