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头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但眼神明亮,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光辉。
四目相对,空气有些凝滞。
“你……”靳卫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好?”
温以南点点头,目光又落回孩子身上:“嗯。他们……像谁?”
靳卫砚也看向孩子,沉默片刻:“哥哥……额头像我。”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肯定。
温以南仔细看了看,确实,小家伙饱满的额头线条和靳卫砚如出一辙。
“妹妹呢?”她问。
靳卫砚盯着妹妹看了半晌,眉头又皱起来:“……太小,看不出来。”他顿了一下,补充道,“都很吵。”
温以南:“……”
护士将孩子抱过来让温以南尝试哺ru。
靳卫砚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她笨拙地调整姿势,看着小小的婴儿本能地寻找,眼神复杂。
当妹妹终于含住,温以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时,靳卫砚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抬了抬,又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沉声问:“很疼?”
温以南咬着唇,额头渗出细汗:“……还好。”
靳卫砚眉头拧成川字,对护士道:“没有别的办法?”
护士:“靳总,刚开始都这样的,需要磨合,温小姐很棒了。”
靳卫砚不再说话,但周身气压更低,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冷火山。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击,像是在处理什么天大的急事,只有紧绷的肩线泄露了他的烦躁。
病房内。
几天后,温以南恢复了些精神,两个孩子也褪去些红皱,显出清秀模样。
靳卫砚拿着平板进来,上面是助理整理好的出生证明信息草稿。
“名字,”他把平板递给她,“确认一下,没问题就提交。”
温以南接过。
上面清晰地写着:
长子:靳承屿
长女:靳昭宁
她看着那两个名字,正是之前他给她的备选里排在最前面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尘埃落定,还是某种被决定的失落?
“靳承屿,靳昭宁……”她低声念了一遍,抬头看他,“你定的?”
“备选里你也没提异议。”靳卫砚语气平淡,像是讨论一份合同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