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亲口承认了楼梯事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温以南没有撒谎!没有污蔑!
是胡秀雅!
是她在背后教唆辰辰演戏!
是她一手导演了那场苦肉计,栽赃给温以南!
而自己,成了她最锋利的那把刀,狠狠捅向了温以南,也捅向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卫砚?卫砚你听我解释!辰辰他胡说八道!他被温以南吓出毛病了!他……”胡秀雅慌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靳卫砚什么也没说,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巨大的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目标靳家老宅!
车子在老宅门口一个急刹停下。
靳卫砚浑身裹挟着骇人的戾气,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
客厅里,胡秀雅正试图安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辰辰,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慌乱。
看到靳卫砚进来,她强自镇定,挤出笑容:“卫砚,你怎么突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胡秀雅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得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啊!”胡秀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靳卫砚,眼中充满了惊骇。
辰辰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连哭都忘了,惊恐地缩在沙发角落。
“胡秀雅!”靳卫砚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你好!你真是好啊!教唆辰辰自残栽赃!利用我的信任!掏空靳家!现在还差点害死我的孩子!你这个蛇蝎毒妇!”
“卫砚!你听我说!是辰辰他胡说的!是温以南!是她教辰辰这么说的!她想离间我们!”胡秀雅捂着脸,还在做最后的狡辩。
“离间?”靳卫砚怒极反笑,眼神森寒刺骨,“那你告诉我,砺锋集训营怎么回事?老于儿子差点被虐死在里面!辰辰名下的股份又是怎么回事?林律师给你的那个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嗯?!”
胡秀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彻底乱了。
他……他竟然都知道了?这么快?
“我……我没有……”她还想抵赖。
“没有?”靳卫砚弯腰,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逼视着她惊恐的眼睛,“胡秀雅,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伤害我靳卫砚的人,会是什么下场!沈峰!”
早已守在门外的沈峰立刻带人进来。
“把这个女人给我看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立刻冻结她名下所有账户!联系林律师!还有,”靳卫砚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辰辰,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冷硬道,“把辰辰先送去我妈那里,找人看着,不许胡秀雅接近!”
“是!靳总!”沈峰立刻执行。
“不!靳卫砚你不能这样对我!辰辰!我的辰辰!”胡秀雅彻底慌了,尖叫着挣扎。
靳卫砚厌恶地甩开她,仿佛甩掉什么肮脏的东西,再没看她一眼。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必须找到温以南!立刻!马上!
他冲出老宅,跳上车,油门踩到底,朝着林忧的公寓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