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太快,温以南只觉得一阵带着药味的暖意靠近。
紧接着,他带着薄茧略显灼热的手掌已经隔着薄薄的家居裤,覆上了她抽筋的小腿。
那瞬间覆盖的温热和恰到好处的力道,几乎是本能地缓解了那撕裂般的疼痛。
“抽筋了?”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温以南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点头,额角渗出冷汗。
他的手掌在她紧绷的小腿肌肉上熟练地按揉着,缓解着**。
谁都没说话,翻书页和报纸的声音偶尔响起,竟然有种奇异的被偷来的宁静。
“那个安姨……”
靳卫砚忽然开口,打破了安静,目光却没离开报纸,“厨艺不错,昨天的鱼片粥火候刚好。”
温以南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到安姨。
她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短暂的沉默后。
靳卫砚斟酌着用词,“孕吐是不是好点了?看你早餐吃得多了些。”
温以南翻动文件的手彻底停下。
阳光房内又安静了片刻。
“嗯。”
这次,她抬起头,目光隔着几米看向他。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也映在她清澈的眼眸里。
“比前几个月好多了。”
她的声音平缓,没有夹枪带棒,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几天来,除了那次抽筋,两人最像正常对话的一次。
靳卫砚终于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刺骨的冰冷,也没有敷衍的演戏,是一种难得的近乎平和的情绪。
他的心脏像是被这平静的光芒轻轻撞了一下,带着微微的酸胀和暖意。
“那就好。”
他低声说,唇角无意识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就在这时,安姨端着一个小果盘笑吟吟地走过来。
“温小姐,靳先生,吃点水果吧,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