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烦。”温以南冷淡。
“董事会有个老东西的侄女在医院。”靳卫砚拉开车门,不容拒绝,“你想被拍到孤身产检?”
医院VIP通道。
刚做完B超出来,果然遇见钱董及其太太、侄女。
“哟!靳总!靳太太!巧啊!”钱董热情。
靳卫砚自然地接过温以南的孕检报告单,扶住她:“小心台阶。”
钱太太看着靳卫砚手里的单子:“啧啧,靳总真是亲力亲为!月份不小了,夫人得多注意!”
钱侄女艳羡:“靳太太好福气,先生这么贴心!”
靳卫砚微笑,将单子仔细收入公文包:“应该的。结果挺好,她就能少操点心。”
温以南全程沉默,只在他捏她手臂示意时,勉强点点头。
做完检查上车,温以南立刻抽回手,语气讥讽:“靳总刚才演得真像那么回事。”
靳卫砚脸色冷下来:“不是演戏,你现在确实需要人跟着,要是晕在半路……”
“我晕了自会叫120。”温以南打断。
靳卫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温以南!你就非要浑身是刺?!”
“对。”温以南直视前方,“对着你,我舒服不了。”
靳卫砚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一脚油门,车子猛地蹿出。
靳家老宅,名义上的“家宴”,实为对温以南肚子和两人关系的“考察”。
靳母端着架子:“卫砚,以南月份大了,南湾照顾得过来?搬回老宅安心些。”
“她住南湾习惯,医生也建议熟悉环境。”
靳父看着儿子自然的动作:“你们真定下来了?”
“当然。”
温以南低头,味同嚼蜡。
靳舒突然笑:“哎呦,嫂子好福气!二哥现在眼里只有你!以前那个胡秀雅缠得那么紧,二哥可都没……”
靳母厉声:“吃饭都堵不住嘴!”
气氛骤冷。
“胡秀雅?”靳卫砚放下筷子,眼神冰寒地扫向她,“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她在里面造谣生事的本事,还有人惦记?”
靳舒一哆嗦:“我就瞎说的……”
“这种瞎说,”靳卫砚声音不高,压迫感十足,“以后别让我在靳家听见第二次。”
他转向温以南,语气刻意放缓,“吓到了?”作势想拍她手背。
温以南不着痕迹地避开,端起汤:“没有。”
靳卫砚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沉。
饭后,靳母单独拉温以南到偏厅。
“以南,卫砚这次是认真了,男人嘛,走些弯路正常,胡秀雅那种下贱胚子翻不了天,孩子快出生了,总流落外面像什么话?”
靳母语气施舍般,“你们该复婚了。”
温以南垂眸:“暂时没计划。”
“什么意思?”靳母声音拔高,“给台阶还不下?难道你还想着那个姓白的劳改犯?!怪不得卫砚说他还在你公司!温以南,你拎拎清!你是靳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