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南抽回手:“他说的就是他的意思。以后你们想孩子,去南湾。”她没再多言,转身上了车。
回程路上。
“谢了。”温以南看着窗外。
“说事实而已。”靳卫砚也看着另一侧窗外。
车厢里很安静。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
沈峰平稳地开着车。
靳卫砚接到紧急电话,靳氏旗下一处重要工地突发安全事故。
“我去处理一下,晚饭前回来。”他抓起外套,脸色凝重。
“嗯。”温以南没抬眼,翻着手中的企划书。
靳卫砚匆匆离开。
直到深夜,温宅都异常安静。
晚饭时,安姨看着温以南独自用餐,欲言又止。
“安姨,有话就说。”温以南放下筷子。
“靳先生那边也不知道顺不顺利。”安姨忧心忡忡。
“他自己能处理。”温以南语气平淡。
深夜,书房灯还亮着。
温以南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起身时小腹突然一阵抽紧,宝宝剧烈动了几下。
她扶住桌沿缓了缓,刚直起身,书房门被推开。
靳卫砚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眉眼间带着清晰的疲惫,但背脊依旧挺直。
看到温以南手还扶在腹部,他脚步顿住。
“怎么了?”
“没事,胎动。”温以南放下手,打量他,“解决了?”
“伤亡控制住了,后续调查和赔偿还在进行。”靳卫砚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确认她无恙,“吵醒你了?”
“还没睡。”温以南看他眉宇间的倦色,目光落在他搭着外套的左手上,手背关节处有一道新鲜的小裂口,血迹已干,“手怎么回事?”
靳卫砚低头看了眼:“现场铁皮划了下,小伤。”他把外套随意扔在沙发背上。
温以南沉默地走到书柜旁,从下层抽屉拿出一个小型家用医药箱,放在茶几上:“处理下。”
靳卫砚微怔,随即走到沙发坐下,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棉签,动作有些笨拙。
“我来。”温以南看他一只手消毒不方便,走过来接过棉签盒,抽出几根蘸了碘伏。
靳卫砚把手伸出来。
温以南低头,用棉签小心擦拭那道裂口。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棉签滑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微温。
靳卫砚看着她低垂专注的眼睫,喉结动了动。
清理干净,贴上创可贴。
温以南合上医药箱:“安姨有留夜宵在厨房。”
“嗯。”靳卫砚站起身,“你也早点休息。”
温以南点点头,看着他走出书房,挺拔的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小林抱着一摞画稿来访,激动得小脸通红:“以南姐!园区那边管理方说要搞个潜力之星评选!第一名能免一年租金呢!我想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