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南鬼使神差答应了。
山顶,风大。
他自然地站到风口替她挡风。
“温以南,”他看着远处,“等这些事情了结,你有什么打算?”
“继续经营温氏。”
“然后呢?”
“没什么然后。”
周慕白转头看她:“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其他选项。”
“比如?”
“比如……”他靠近一步,“我。”
温以南心跳漏了一拍,表面平静:“周总,玩笑不好笑。”
“我像开玩笑?”他目光认真。
温以南移开视线:“下山吧。”
回去车上,沉默一路。
快到温以南家时,周慕白开口:“刚才的话,你可以考虑。”
温以南没回应,下车。
周慕白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不急。”
颜先生送来最新情报:凯恩与容黛有接触迹象。
“他们可能联手。”面具下的声音凝重。
“意料之中。”温以南点头,“谢谢。”
颜先生咳嗽一阵:“近期……小心。”
“你也是。”温以南看着他,“你的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颜先生动作一顿:“感冒了,告辞。”
他再次匆匆离去。
温以南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子离开。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周慕白和颜先生,是否从未同时出现过。”
电话那头应下。
她放下手机,眼神复杂。
周慕白来电:“晚上一起吃饭?新开了家餐厅……”
“好。”温以南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