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温以南正好和孙哲走出来。
看到他们,脚步一顿。
老爷子激动地想说话,却剧烈咳嗽起来。
温以南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上车离开。
老爷子老泪纵横:“她恨透我们靳家了……”
靳卫砚握紧轮椅扶手:“她恨得没错,爷爷,回去吧。”
季屿川看着温以南办公室抽屉里那盒碍眼的进口感冒药,语气酸涩:“以南,别被这些小恩小惠骗了,靳卫砚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温以南关上抽屉,语气平淡:“屿川哥,这是我私事。”
“我是为你好!”季屿川有些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他现在做这些,不过是因为得不到!一旦你心软,他会故态复萌!”
温以南抬眼看他,目光锐利:“所以呢?像你一样,用屿屿去威胁他,就是为我好?”
季屿川瞬间语塞,脸色涨红:“我那是……”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温以南打断他,“工作吧。”
季屿川看着她疏离的背影,拳头紧握。
深夜,暴雨倾盆。
温以南的车在偏僻路段抛锚了。
她试着打电话,信号极差。
正当她焦急时,一辆熟悉的车冲破雨幕,急刹在旁边。
靳卫砚浑身湿透地跑下来。
“你怎么在这?”温以南惊讶。
“我……路过。”靳卫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闪烁。
他其实是看到天气突变,担心她加班晚归不安全,鬼使神差地跟了一路。
他检查了一下:“水箱爆了,走不了上我车,我送你和车回去。”
温以南看着瓢泼大雨和他湿透的样子,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谢谢。”
车上,暖气很足。
靳卫砚把自己的干外套递给她:“披着,别着凉。”
温以南没接:“不用。”
靳卫砚固执地塞给她:“披着!”
温以南看着他强硬中带着笨拙的关心,最终接过了带着他体温的外套。
一路沉默。
只有雨刷器的声音。
“其实……你不用这样。”温以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