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轿车疾驰,前有开道车,后有护卫车。
驶入一段光线略暗的盘山隧道时。
“靳总!有情况!后车报告异常!”沈峰的声音从耳机里骤然响起!
话音未落!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车队后方猛然响起。
“敌袭!后车遇袭!加速!冲出去!”沈峰对着车内通讯设备怒吼!
司机猛踩油门,车子如同发疯的钢铁野兽向前猛蹿!
“砰砰砰!”密集的子弹如同骤雨般打在防弹车体上,车窗上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趴下!”靳卫砚几乎是条件反射,猛地扑向身边的温以南,将她死死按在座椅和自己胸口之间。
剧烈的颠簸几乎将人甩离座位。
温以南的脸被迫埋在靳卫砚的胸膛前,清楚地听到他的痛哼。
他的伤处肯定撕裂了!
那枚紧贴着她皮肤的桃木长命锁硌得生疼。
前方隧道口的光亮终于出现。
“冲出去!”沈峰嘶吼。
车子呼啸着冲出隧道,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
“砰!”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是车子冲过路障的声音。
“报告,甩掉尾巴了,安全。”前车传来消息。
车内死寂。
靳卫砚缓缓松开温以南,脸色苍白得吓人,额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衬衫颜色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大片。
他靠着椅背急促地喘息,眼神却死死锁定温以南怀里的保险箱。
“你……怎么样?”温以南声音发颤,看着他冷汗涔涔和染血的背部。
靳卫砚咬着牙,目光扫过她怀里露出的长命锁一角,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随即死死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嘶哑。
“死不了,东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