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屿拿着摇铃玩起来,把爬出盒子的事暂时忘了。
温以南走过去,把屿屿从盒子里抱出来。
靳卫砚也跟着站起身。
“最近……秦菲那边有消息吗?”温以南犹豫着问。
“没有。”靳卫砚脸色冷了下来,“她在暗处,很沉得住气。沈峰在找突破口。”
“嗯。”温以南低头整理屿屿蹭乱的小衣服,心底那份不安并未消散。
一天深夜,温以南睡得正沉,被林忧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太太!太太快来看看屿屿!”
温以南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摔下床冲出去。
儿童房里灯光柔和,育儿嫂抱着宁宁,宁宁睡得还算安稳。
但小**,屿屿烧得满脸通红,小脸皱着,呼吸急促带着哼唧。
“烧多久了?量体温了吗?”温以南扑到床边,用手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刚发现没多久,一摸头好烫!量了,39度2!”林忧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打电话给值班医生!”
靳卫砚几乎是林忧话音刚落就出现在了门口,显然也被惊动了。
他只穿了件睡衣,头发微乱,大步走进来,眉头紧锁地看着小**难受的儿子。
“怎么回事?”他声音绷紧。
“突然烧起来的。”温以南的声音有点抖,心揪成一团。
她想起育儿书上说过,婴儿高烧可能引起惊厥,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药箱!”靳卫砚对林忧低吼一句,随即自己走到床头,俯身观察屿屿的情况。
他拿出抽屉里的宝宝额温枪,动作生涩却又强迫自己稳下来,“滴滴”声后,数字显示39。3度。
靳卫砚的脸色更难看了。
“物理降温先做!温水毛巾!”温以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挥。
林忧赶紧去准备。
育儿嫂放下熟睡的宁宁也来帮忙。
温以南拧了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屿屿的额头、脖颈、腋窝和腹股沟。
她的手微微发颤。靳卫砚站在床边,像一座沉默紧绷的山,死死盯着儿子烧红的小脸和妻子忙乱的动作。
“医生怎么说?”他问林忧。
“医生让先物理降温观察半小时,还不退热就要马上去医院!他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林忧抱着药箱回来,拿出婴儿专用的泰诺林,“医生说超过38。5可以少量用药。”
“我来。”靳卫砚伸出手。
林忧愣了一下,把滴管药瓶递给他。
温以南也抬起头,有些意外。
靳卫砚看着说明书,眉头皱得死紧:“对应体重。”
他仔细看着量杯上的刻度,眼神专注,手指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僵硬。
他吸取药液,动作极慢、极小心地滴入屿屿因为发烧而微张的小嘴里。
屿屿感到口中的异物感,不舒服地挣扎哭闹起来。
“宝贝乖,吃了药药就不难受了。”温以南立刻轻声哄着,轻轻按住他的小手。
靳卫砚成功喂完药,直起身时,温以南才看到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物理降温持续着,房间里气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