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跳,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她找死!”森冷的字眼从齿缝里挤出。
他立刻拨打温以南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以南!你怎么样?胡秀雅那个疯女人……”靳卫砚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无法掩饰的恐慌。
电话那头,温以南的声音异常平静,“靳总,管好你靳家的人,再有下次,无论她是谁,是什么身份,我会让她知道,动我孩子的代价是什么。”
“我知道!我会处理!她不会再有机会靠近你!我保证!”靳卫砚急切地承诺。
“你的保证?”温以南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疏离,“靳卫砚,你的保证,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几年前如此,现在,也一样,管好你自己,别再让你的家人来恶心我,就是对我最大的仁慈。”
“以南!你听我说……”靳卫砚还想解释。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靳卫砚握着只剩下忙音的手机,僵立在原地,巨大的挫败感和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他猛地转身,抓起外套,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沈峰!去老宅!现在!”
靳家老宅的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靳卫砚回去后,目光直接锁定胡秀雅。
胡秀雅看到他,眼中立刻蓄满泪水,身体微微发抖,往靳夫人身后缩了缩,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卫砚。”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靳卫砚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雷霆之怒,震得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靳夫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谁给你的胆子去找温以南?谁给你的脸用辰辰去博同情?又是谁给你的狗胆,敢诅咒我的孩子?!”靳卫砚每问一句,声音就冷一分,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胡秀雅被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抖得更厉害了,只会摇头哭泣:“我没有,我没有诅咒,我只是心疼辰辰,想求她。”
“心疼辰辰?”靳卫砚猛地看向旁边被保姆紧紧搂着的辰辰,孩子惊恐地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靳卫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深的怒火覆盖。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心软维护的人!她利用辰辰的亲情,利用妈的慈心,现在更恶毒到去威胁一个孕妇,诅咒她腹中的胎儿!她的心,比蛇蝎还毒!”
他转向胡秀雅,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胡秀雅,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从今天起,离温以南和她的孩子远点!离靳家远点!再让我发现你搞任何小动作,或者辰辰因为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去,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说到做到!”
“卫砚!你……”靳夫人被儿子眼中的狠厉吓到了,想说什么。
“妈!”靳卫砚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失望,“如果您还认我这个儿子,还想要您未来的亲孙子,就管好这个家,看好这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