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震天,警察包围现场。
温以南抱着昏迷的靳卫砚,他的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手腕,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和她的世界。她看着他苍白的脸,一直坚固的恨意堡垒,轰然倒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从未如此清晰的心痛。
“靳卫砚!你不准死!听到没有!我们还没算完账!你不能死!”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崩溃的哭腔。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医生:“子弹擦过心脏,万幸!靳总意志力惊人,醒了。”
温以南冲进病房。靳卫砚脸色惨白,眼神却第一时间锁住她,声音微弱:“你没事?”
温以南喉咙发紧,强装镇定:“死不了,季屿川替你挡了关键一枪,重伤昏迷。”
靳卫砚眼神复杂:“他……”
“为什么替我挡枪?”温以南盯着他,心绪翻涌。
靳卫砚艰难抬手,想碰她,又无力垂下:“本能……怕失去你……和孩子……第三次。”
眼神脆弱坦诚。
温以南心尖剧颤,别开脸:“疯子。”
靳卫砚转入VIP病房。
沈峰带进一位气质温婉、穿着得体的年轻女子。
“靳总,这位是楚玥小姐,楚伯父的女儿,顶尖康复师,楚伯父特意请来照顾您复健。”
楚玥微笑,声音轻柔:“卫砚哥哥,好久不见,伯母以前总夸我细心呢。”
她自然地拿起毛巾要帮靳卫砚擦脸。
靳卫砚皱眉避开:“不用,有护工。”
楚玥手僵住,看向一旁沉默削苹果的温以南,笑容不变:“这位是温小姐吧?辛苦你照顾卫砚哥哥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我专业。”
温以南放下刀,起身:“靳总有人照顾,我公司有事。”她拿起包就走。
“以南!”靳卫砚急喊,牵动伤口闷哼。
楚玥立刻上前扶他:“卫砚哥哥别动!伤口裂了怎么办?”
她挡住靳卫砚看温以南的视线。
温以南脚步未停,消失在门口。
复健室。
靳卫砚咬牙做器械训练,汗如雨下。
楚玥拿着毛巾和水,温柔鼓励:“卫砚哥哥加油!很快就能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