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南揉了揉眉心:“钱董他们最近被胡家私下接触了不少次。”
“跳梁小丑。”靳卫砚语气冷冽,“掀不起大浪。”
“小心他们联合起来,在施工验收上找麻烦。”温以南提醒。
“盯着呢。”靳卫砚顿了顿,“胡家那边最新的动向,沈峰下午跟你汇报。”
又到了产检日。
温以南坐在候诊区,靳卫砚坐在她旁边,拿着平板看文件。
气氛比前几次自然了不少。
“温以南?”护士叫号。
“在这儿。”靳卫砚应得比温以南快,收起平板站起身。
医生办公室里。
“上次肠胃炎后恢复得不错,宝宝发育指标都很好。”医生看着报告单,露出笑容,照例询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睡眠还好吗?”
“还好。”温以南回答,犹豫了一下,“腰有点酸。”
“孕中后期正常的,可以适当按摩缓解,注意手法轻柔。”医生笑道,目光扫过旁边站着的靳卫砚,自然地补充道,“让准爸爸学学手法,还能增进感情。”
她以为靳卫砚是孩子父亲。
出来时,温以南神情自若。
靳卫砚落后半步,手里拿着报告单袋。
等电梯时,他突然开口:“那个按摩。”
温以南挑眉看他:“靳总要学?”
“需要的话。”靳卫砚表情看不出什么,视线落在电梯跳动的数字上,“怕安姨手重。”
理由真够勉强的。
回去路上,车里静默。
沈峰专注开车。温以南闭目养神。
“明天下午两点,你约了张律师谈遗嘱信托。”
靳卫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温以南睁开眼:“你记得倒清楚。”
“提醒你,怕你孕期健忘。”靳卫砚翻着手机日历,语气平淡。
温以南没戳破这过于精准的“提醒”,只道:“知道了。”
沈峰带来了消息。
“胡家私下接触了为文创园供部分建材的供应商祥达,”沈峰汇报,“暗示愿意提供渠道给他们公司一些利润更高的活儿,条件是文创园的几批关键材料适当延期几天,或者稍微提高点报价。”
温以南眼神一冷:“祥达答应了?”
“祥达的老板有点动摇,但还在观望。”沈峰道,“他们最近现金流紧张。”
“查查胡家给他允诺的高利润活儿是什么背景。”靳卫砚立刻道,“挖点问题出来,送给祥达老板清醒清醒。”
“是。”沈峰应下,又补充,“另外,园区负责安保招标的刘副总,他太太刚注册的瑜伽馆,最近接到了几笔匿名大额预付年费,来源不明。”
“胡秀雅就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温以南语气讥讽。
“有效就行。”靳卫砚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刘副总的材料呢?”
沈峰递上平板:“他去年在老家扩建祖宅,超规划审批范围,有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