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不信,画师决定亲自去衙门看看,不过画师才出门,就被人请走了……
马车停下,有婆子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待看清楚下来的是明宛惜,婆子脸色大变,转身欲跑。
“抓住她!”明宛惜冷声道。
马车夫飞扑过去,一把按住婆子。
“奴……奴婢是来找表姑娘的,奴婢是……二姑娘的人。”婆子被按在地上,慌不迭地求饶,“县主饶了奴婢吧!”
“二妹的人要找表姐作甚?又为何见到我如同见了鬼似的?”明宛惜抬步过去,目光冷冷地落在婆子脸上。
“奴婢……奴婢怕县主。”婆子颤声道。
“为何怕我?”
“不只是奴婢,二姑娘也怕……怕县主。”婆子抖着声音解释,说得像是真的似的。
“二妹在哪里?”
“在太夫人处,二姑娘现在陪着太夫人。”婆子急切地道。
“押着!”明宛惜眼眸微冷,柳芯柔自以为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其实这事明若荷一清二楚。
这就怪不得见到自己好好地下马车,婆子如同见了鬼一般。
可见这府里都以为自己出事了。
明若荷还是史氏?该是她们两个都知道的!不过一直暗中把柳芯柔推在前面,有柳芯柔跳出来替她们做了该做的事情,她们自然可以良善无比的坐在后方,表面看起来双手干净,不染血污地享受一切。
如今,柳芯柔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史氏母女不是一直在利用柳芯柔吗?那就看她们再见之日,东风如何压倒西风,她用柳芯柔给史氏母女准备了一份大礼……
内院,太夫人的院内,祖孙两个正在说起这事。
“祖母,大姐真的出了这种事情,以后……该怎么办?”明若荷满脸愁容,很是不安惶恐。
“你这孩子就是良善,她都把你和你娘逼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这么担心她?若她有你们半分孝意和良善,也不会落到现在的这种地步。”
太夫人气道,脸色铁青。
好好的闹这么一出,儿子的军功算是白费了,早知道这样,她拼了命也会阻止儿子把军功送给卢氏母女,也就是儿子过于地在意卢氏了,居然用这种法子补偿卢氏,太夫人是越想越生气,这会气更不打一处来。
“这种污秽的贱人,等她回来,一根绳勒死她。”太夫人道。
和人鬼混,还被人抓了个正着,太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就晕过去,明宛惜这个贱丫头怎么敢的!
反应过来后气不过,太夫人要派人把卢氏从**拖下来,拉到祠堂去跪着,女不教,母之过,卢氏怎么还有脸躺在**。
还是段妈妈拦住了她,让太夫人先处理了画师一事,这可是关系到宫里的大事,会上达天听的。
之后的事情,便依着段妈妈的话,把画师给忽悠走了。
“来人,把卢氏给拖过来。”太夫人一生气又想折磨卢氏,“就算是死,也给我死这里来!”
“太夫人,侯夫人那边有永康侯府的人。”
“打,全部给打出去,婆母要教训媳妇谁敢拦!”太夫人重重地一拍桌子,被明宛惜的事情刺激得失了常态,“让她们母女一起去死!”
她现在没想给卢氏留性命。
“谁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明若荷脸色大变,蓦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