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我现在不便见他,毕竟当时和他拜堂的是你,我们两个算是错过了。现在这事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让人发现你怀孕了,婆婆说,如果真到了这一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温玉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二妹,现在主要是你和宁西侯世子的事情,只要宁西侯世子不追究,那些流言都不算什么。”
“所以,需要我去见宁西侯世子吗?去宁西侯府?”温玉娇推开温玉栖,伸手捂住肚子,眼神晦涩。
“他去了别院,二妹可以去见他!那边人也少。”温玉栖此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好!”温玉娇沉默后,同意了下来。
梦境是真是假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逃过这一劫,她不会走上梦境中的那条路,既然上苍给了她这个预示,她一定能逃出生天。
至于宁西侯世子,他自己都要死了,凭什么还这么不依不饶,他就不能大度一点,不追究此事吗?
自己现在已经这么难了,宁西侯世子为什么还要横插一脚,的确该先处理了宁西侯世子再说其他……
马车在别院门前被挡了下来,一个丫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门口的人哀求道:“还请里面去禀报宁西侯世子,温二姑娘求见。”
“不见!”门子不客气地道,伸手就要关门,丫环一脚踩进里面,不让人把门关上,继续哀求,“求求你,让世子见我们姑娘一面,只一面,有些事情,还是让我们姑娘和世子当面说清楚的好,若不然,我们姑娘只能自缢在你们这里了。”
这是以死相逼了。
说话间温玉娇扶着另外一个丫环,从马车上小心的下来,抬步上前,她今天是必要进这别院之门的。
“二少夫人要见谁?”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淡冷的声音,温玉娇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回头。
又一辆马车过来,从马车上下来的居然是明宛惜。
看清楚明宛惜的脸,温玉娇忽然脸色大变,连着退了二步后才反应过来,伸手捂住胸口,莫名惊悸。
“二少夫人要见谁?”明宛惜再一次问道,听说韩府有马车往这边过来,她便过来堵人。
不消说,来的必然是温氏两姐妹中的一人。
“想见一见宁西侯世子,有些话,我想和宁西侯世子说清楚,此事是我对不住世子,终究差世子一个道歉。”
温玉娇低下头,眼泪一串串无助地落了下来,悲凉无助!
“二少夫人这话好没道理,你和大哥有什么关系?大哥订下的未婚妻是你?还是说你因为一次误上花轿,就想赖上大哥?”明宛惜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反问,眼底冰寒。
鼻翼淡淡的香气,栀子花的香味!
温玉娇的衣裙上居然依旧熏了这种香过来,这还真是贼心不死!
现在可以确定,大哥的事情,不只是和自家侯府有关,还有外来的因素,比如温府,或者韩府……
“不是,我……我没有……我就是过来道歉……”温玉娇喃喃重复。
明宛惜打断她的话,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寒的嘲讽,“论道歉,你得排第三!你那好大姐和好姐夫道歉了,才轮到你,现在有你什么事?”
”二少夫人是觉得自己现在活得太好?”
目光下移,落在温玉娇的肚子上。
那种几乎是穿透一切的实质性的目光,让温玉娇脸色大变,手下意识地捂在肚子处,竟是从心底胆寒!莫名的有种转身就逃的想法。
“二少夫人,既来了就别走了,正巧大哥的大夫也在里面!”最后一句话,更是震得温玉娇头皮一阵发麻。
脸色惨白如雪,背心处一阵冷汗,惊惧之下,脑中居然清明了起来,急得双手乱摇:“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