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言脸色一变,大惊道:“专在人肉上绣花的绣花婆婆?”
“没错。她教我绣牡丹,我还没在活人身上试过,今日正好拿你开刀。”
“什么?住手!快住手!”
屠姣姣危言耸听道:“之前本姑娘倒是在猪皮上练过几回,只可惜我师父说我绣得太难看,还得勤加练习。”
“不要!救命啊!”
屠姣姣拿刀在他脸上拍了拍,轻笑道:“慕公子想要说实话还是绣牡丹,快选吧。”
“我……说实话。”
“算你识相!”
只见慕白言一个紧急翻身,再来个泰山压顶将屠姣姣牢牢钳制在身下。
“你……怎么还能动?”
“本公子武艺高强,早就用内力将毒素逼出来了。”
“怎么可能?莫非从一开始你就在假装中毒?”
慕白言展眉一笑:“那是自然。本公子乃是堂堂少庄主,岂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暗算的?”
仅是眨眼的功夫,他俩的角色就来了个互换,屠姣姣气得干瞪眼。
“慕公子,之前那番话我是骗你的,本姑娘洗衣绣花通通不会。”
“身为姑娘家这很光荣吗?屠姑娘莫非也想学魏芙蓉一辈子嫁不出去?”
“要你管!”
“嘭!”得一声,房门突然打开了。
凌云木、庄漠寒以及老鸨等人站在了门口。
屋子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上女下姿势暧昧。
庄漠寒皱眉道:“你们继续,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慕白言和屠姣姣两人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啊!”
女子的尖叫声冲破了房顶。
慕白言着急大喊:“误会!误会!”
“你个流氓!啪!”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脆无比的耳光,这下他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