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谈吧。”
尹依依语气诚恳道:“凌英镑和凌美元此次离家出走是我的责任。前段时间,我收养了一个小孩,那个孩子身上患病,我不得不多花精力照顾他,难免疏忽了两个孩子,这都要怪我这个当娘的没做好。”
“娘子为何要收养别人的孩子?”
他正值壮年,且精力旺盛,凌云木表示难以理解。
尹依依叹了一口气:“相公,那个孩子是我姐姐秦晓苏唯一的骨血。”
“晓苏她人在何处?可还平安?”
尹依依摇摇头,一脸悲伤道:“相公,姐姐她去世了。”
“什么?”凌云木瞳孔地震,悲愤交加道:“是不是那个冯风害死了晓苏?本将军誓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相公,你没机会了。冯风他死了。”
“娘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姐姐她病重离世,冯风为姐姐殉情而死,而天雪他是姐姐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他。”
尹依依将小人蛊的身世以及秦晓苏之事无巨细说了一遍,凌云木听后悲痛不已。
秦晓苏是他义父的女儿,他和她自小以兄妹相称,感情深厚。对于秦晓苏,凌云木很是自责。当初秦晓苏遇人不淑,凌云木也曾出面劝阻,可秦晓苏一意孤行,说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那个冯风并非良人,秦晓苏有此下场也是在所难免。女子择夫,当看品性。心术不正之人,又岂会有好下场?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说的就是这个理。
“唉!”
“唉!”
两人长吁短叹难过了好久。
“重点不在这。”凌云木讳莫如深道:“眼下的关键在于娘子可有良策寻回孩子?”
尹依依变个法子绕来绕去还是没绕过这道坎。
尹依依眼神坚定道:“相公,我答应你定会将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带回你面前好不好?”
“娘子说这话,想必已经想好对策了,那好吧。”凌云木决定以退为进。
“那么相公,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凌云木叮嘱道:“千万照顾好自己。”
“嗯。”
突然,慕白言探出脑袋笑嘻嘻道:“嫂子,您来了。”
“慕白言,你还能再无耻点吗?”凌云木表情严肃。
尹依依夫唱妇随道:“慕大哥,偷听人讲话可不好。”
“本公子冤枉。”
慕白言叫苦连天,暗暗委屈:他前脚刚来,能听到什么了?
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