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淅淅沥沥滴个不停,她那柔弱不堪的身子,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随时都有晕过去的可能。
一阵眩晕袭来,尹依依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下人立在檐下禀报道:“城主,她晕过去了。”
“用不着管她,任她自生自灭。”
“是。”
翌日,待她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令沐华那张无比亲切的脸。
尹依依动了动嘴唇,虚弱地喊道:“师父,真的是你?我会不会是在做梦?”
令沐华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安心道:“丫头,你高烧了三天三夜,总算是退烧了。”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滑下,尹依依小声啼哭道:“师父,我想回草药谷,带着凌英镑和凌美元。”
人只有在退无可退的悬崖边上才会想到自己的安乐窝,哪怕是狗窝,好歹也是唯一的避难所。
“好,为师带你们一同回去。”令沐华问道:“丫头,究竟发生何事了?你身上的伤……”
尹依依转过头,背对着他低泣道:“师父,你别问了。”
令沐华温和的说了句:“好,为师不问了,为师扶你起来喝药。”
尹依依脸颊上两行清泪流得极快,依旧背对着他。
令沐华开口道:“你若不想喝,那就待会再喝。”
“嗯。”
屋子里,抽泣声越来越大,令沐华盯着她那孱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就仿佛天已经塌下来了一般。
“丫头,无论发生什么,你还有为师和英镑他们。”
一提到凌英镑,尹依依再也控制不住,嚎嚎大哭道:“师父,凌英镑和凌美元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令沐华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丫头,不急,为师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他们。”
“师父!”
尹依依扑进令沐华的怀里,痛苦地抽泣起来。
她的头埋在他的胸膛,此刻看上去虚弱又无助,就像是遭人遗弃的破布偶。
令沐华的心跟着一抽一抽,仿佛她每抽泣一下,他的心也会跟着阵痛。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尹依依的秀发,一下又一下,好似在抚摸独一无二的珍宝。
令沐华的胸膛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满腔的怒火冲破了他的理智:究竟是谁伤害了他的徒儿?
“轰!”
石门转了个圈,缓缓打开了。
凌云木身着一袭紫衣长袍,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屋子里的两人迅速分来,一脸的窘迫。
凌云木鼓掌讥讽道:“好一个亲亲我我,搂搂抱抱的师徒!本城主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搅到你们了?”
令沐华眸子一眯,薄唇轻启道:“凌公子,我且问你,小依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擅闯山庄,对本城主及夫人出言不逊,这都是她应得的惩罚。”
令沐华眸子一冷,冷声道:“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凌云木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在下提醒你,小依她可是你的妻子。”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
“此话怎讲?”
尹依依开口道:“师父,我和他和离了。”
令沐华心头一惊:和离了?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