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替本王照顾好楚儿,本王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敬请父王放宽心。”
陈轩威阔步离去。
花厅里仅剩下尹依依和六小王爷两人,尹依依转头问道:“王妃她究竟患了何病?”
六小王爷回答:“王妃患的是重疾,咽气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
陈容景懂医,他说无药可救想必是真的。那位善妒的王妃为爱痴迷,手上沾了红知清的血,如今大限将至,不得善终,也是罪有应得。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尹依依开口道:“六哥,你不用去看她吗?”
“王妃是嫡妃,小王是庶子,轮不到小王去献殷勤。”
“陈珍儿对王妃如此上心,莫非陈珍儿是王妃所出?”
“嗯。”
尹依依突然想起那位整日拿鞭子抽人的七郡主陈珍儿,随口问道:“那个暴虐女过得咋样?”
陈容景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你说呢?”
当年陈珍儿看上东方连赫,不顾众人劝阻与尹依依偷梁换柱嫁进了东方府。想必这些年,陈珍儿并不受东方连赫与婆婆红知画的待见,过得不好也是她自找的。
这人呐,路和抉择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这说曹操,曹操到。
陈珍儿一路哭喊着嗓子:“父王,快救救母妃,父王!”
见到尹依依,陈珍儿明显愣了一下,生气地质问道:“你是陈楚儿?你怎么会在这?你是来看我们母女笑话的吗?”
尹依依熟视无睹,干笑了一声并未回答她。
六小王爷出来解围道:“七妹,适才下人已经过来禀报过了,这会父王人应该已经到了。”
这些年,她在东方府受的委屈走马观花一般在她脑海里飘过。
陈珍儿火冒三丈,怒气冲天,吵着尹依依喊道:“贱人!本郡主不想见到你,滚!”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多年过去了,七郡主的脾气怎么就不见好呢?”
陈珍儿像发了疯似的大吼大叫:“本郡主要杀了你!贱人,你去死吧!”
“来人!快拦住郡主!”
四五个侍卫架住陈珍儿往外走去。
尹依依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道:“六哥,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哦!如今唯一能仰仗的也只有六哥了。”
陈容景笑笑:“随小王回去。”
“我住哪?不会还住兰幽阁吧?”
“义妹就住小王府上可好?”
“求之不得。”
在这睿王府,有能力保护她的,除了陈轩威就是六小王爷了。待在他身边,尹依依不得不多长个心眼,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温顺的羊,但也有变成老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