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家相公应该更配得上“辛苦”二字。
“咳!咳!”尹依依小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昨晚……我断片了。”
“何为断片?”
“就是不记得了。”
“无妨。“
凌云木邪魅一笑,若有所指道:“你我夫妻今后有的是时间重温旧梦。”
“咳!咳!能不提昨晚吗?”
如果眼神能杀人,适才尹依依已经将他杀了无数遍。
相反,凌云木对他娘子昨晚的表现倒是十分满意,用四个字评价就是热情如火,适才他看她的这双眸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凌云木温柔地问道:“娘子,饿了没?我们过去用膳吧。”
“嗯。”
尹依依立即起身,此时两条不争气的腿竟害她出了洋相:全身无力,双腿发软,她差点跌了回去。
凌云木眼疾手快将她拦腰抱起。
尹依依脸红道:“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为夫抱你过去。”
“用不着,孩子们瞧见了多不好!”
“无妨。”
凌云木不顾她的反对,抱她走了过去。
凌英镑一脸担忧道:“娘亲,你是病了吗?”
“没,没病。”
凌云木解释道:“你娘亲饿了,加上她身子虚,一时走不动路。”
凌美元撕下一条兔腿递过去:“娘亲,这个留给娘亲吃。吃完后,娘亲又能跑得像兔子一样快啦。”
“娘亲不饿,兔腿还是留给小元吃吧。”
“娘亲吃。”
“小元吃。”
凌云木和凌英镑这对父子异口同声道:“别磨蹭了,再磨蹭下去肚子该饿扁了。”
“嗯,吃吧。”
石桌上,摆着一堆凌云木精心准备的食物,有煨熟的鸟蛋、山芋,还有一只烤熟的野兔。相比之前,可以用丰盛来形容。
尹依依惊讶道:“从哪弄得这些?”
凌云木回答:“外头搜山的那些官兵已经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