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景唇边**漾开一丝笑意:“看来战神将军凌云木也并非如义妹所说的那样薄幸无情。”
尹依依扶额叹息:“唉!多说无益,你就等着瞧吧!”
当初凌云木出征打仗,几年没来过一封信,将她们母子完全视为空气。如此一位以国为先的男人,没道理会为了她们母子而舍弃大好时局。
鄞都城里
凌云木和东方连赫整日奔走,为来日攻城做准备。至于尹依依母子他早将她们抛之九霄云外。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亲自劝降鄞都城几位重要的守城大将。
东方连赫自幼长在鄞都,说到身世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凌国人。当年红知画遭人掳至鄞都,送到东方府的时候已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东方连赫潜伏鄞都多年,暗中一直为凌云木做事。他和她母亲红知画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亲眼看见凌国带兵攻入鄞都。
“连赫,你可有良策劝降廖参将?”
“前日线人来报,廖参将一气之下已将劝降书撕个粉碎。”
“夫大厦之将倾,固非一木所能支。既然他执迷不悟,我们就另想个法子,给他来个反间计。”
“主子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凌云木叫住了他:“哦,对了,可打探到孩子的下落。”
“未曾。”
“好,你先下去吧。”
几日之后,睿王妃病重辞世,睿王府上上下下穿素衣,守灵三日。灵堂上,长明灯长明,陈珍儿披麻戴孝跪在王妃灵柩前痛哭流涕。
她哭得情深意切,仿佛要把这辈子要流的眼泪流干:“母妃,你走了珍儿今后可怎么办呐?”
老三看不下去了,小声和老二说道:“七妹哭了一天一夜了,外人看了还以为睿王府就她一个孝女,我等皆是没心没肝的不孝之人。”
老二冷笑道:“你以为她是在哭母妃,她哭得不过是她平日里在东方府受的那些委屈。”
“当初她连太子妃之位都不放在眼里,偏要嫁给那个东方连赫,她能有今日也是她咎由自取。”
“可不是吗,她若听从父王的意思嫁给太子,如今她就该是掌管后宫,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
老三嗤之以鼻道:“愚蠢!”
这些话落到陈珍儿耳朵里,陈珍儿转过头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随即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郡主!不好了,郡主晕倒了!”
“还不快扶下去请大夫!”
“奴婢遵命!”
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将陈珍儿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