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依依应承道道:“好,我这就去跟他说。”
“好,为师等你好消息。”
令沐华望着尹依依转身的背影,暗忖道: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她跟他回凌国,否则,他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世上女子何其多,可他徒儿那一款,世间独有。她的思维、她的经商理念、她的治国论调,皆是独一无二的。更别说她的模样、她的性子、她的语气……在令沐华眼里,她什么都是好的,仿佛这世上,能激起他心中涟漪的仅有此人而已。
尹依依脚步轻盈,一路小跑过去:“相公,让你久等了!”
凌云木一本正经问道:“娘子,骆逸尘对你说了什么?”
“相公,事情是这样的,我想暂时跟师父回骆国一趟,你看可以吗?”
“不可。”凌云木立马黑脸道:“你一个凌国人,跟去骆国做什么?况且,你已为人妻,成天四处乱跑,成何体统?”
“相公,你先别着急,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此事免谈。”
“哎呀,你听我说嘛,我师父他刚坐上皇帝宝座,根基未稳,正是用人的时候。我身为他的徒儿,理应助他一臂之力。”
“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
“什么妇道人家?我知道的不比你少。适才,我师父说了,我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聪慧女子。就为这句话,我也该发光发热,鞠躬尽瘁,以报师父知遇之恩。”
凌云木冷嘲道:“骆逸尘真是这么说的?”
“是啊!”
“被人夸一句,就真当自己是千里马啦?”
“我本来就是千里马。”
“尹依依!”凌云木生气道:“没有为夫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
“为何呀?相公,你讲一点道理行不行?”
“何来的道理可讲?”
“我师父他现在可是骆国皇帝,住着这么大的皇宫,穿着数不清的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喝着宫廷御酒,就连使唤的下人都多得数不清。我身为他唯一的徒儿,也该跟着享几天清福才是。”
“尹依依,为夫少你这些东西了吗?”
“不少。”
“就骆国皇宫那点东西,为夫根本不放在眼里。”
“算了,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总之我就是要去。”
“当真?”
“当真。”
凌云木眉头一锁,蛮力扛起她道:“话不多说,回家。”
“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尹依依即使扯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