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依依盯着慕白言问道:“慕兄,究竟所为何事?”
慕白言开口解释道:“嫂子,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在下自作主张领着凌英镑和凌美元去名流山庄住了几天,当时走得急,没能和嫂子说一声,害得嫂子担心受怕。此事的确是在下欠缺考虑,还请嫂子莫要怪罪。”
“慕公子,你是存心要替你兄弟背黑锅吗?”尹依依讥讽道:“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
“嫂子,你请我说……”
“够了!”凌云木及时打断他的话:“白言,你先出去吧。”
慕白言叹了一口气:“好吧,心病还须心药医,告辞。”
出了屋子,慕白言立即溜之大吉:总算躲过一劫,某人还是自求多福吧。
院子里,凌英镑和凌美元正蹲在地上看小蚂蚁搬家,只见慕白言屁股像着了火似的跑了出去。
凌美元转头问她哥:“哥哥,慕叔叔跑这么快是要去干吗?”
“逃命呗!”
“为啥要逃命?”
“唉!”
凌英镑轻轻叹了一口气,两只眼睛担忧地望向屋子。
屋子里,尹依依毫不客气对凌云木下了逐客令。
“请你出去!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尹依依的眸子有意回避他的视线。
“娘子难道不想知道你师父到底去了哪?”
“你若想让我知道,你自然会说。”
凌云木走近她,坐在床头说道:“娘子,我们谈谈好不好?”
尹依依轻飘飘剜了他一眼:“凌公子,我给你三分钟时间,够了吗?”
凌公子?她叫他凌公子?
凌云木眸色不由地冷了几分:“娘子,为夫是有苦衷的。”
“战神大人心怀天下,目光自然是长远的,做事自然也是深谋远虑。请恕小女子只是弱女子一枚,倘若无法理解战神大人的用心良苦,也是理所当然。”
“娘子,你又何必非拿这些话激我?孩子抱走一事,的确是本城主吩咐慕白言做的。”
尹依依的唇角多了一道弧度:“城主大人究竟有何目的?莫非你是故意嫁祸给骆美美,有意挑起我和她之间的矛盾?”
“正是。”
“理由呢?”
“娘子自认为悦蓉客栈固若金汤,其实不然。那日,本城主有意带骆美美擅入悦蓉客栈,其实就是在提醒娘子,孩子在悦蓉客栈并不安全。”
尹依依冷笑道:“城主大人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有意掳走孩子,究竟为了什么?”
“其实本城主做得这些都是做戏给一个人?”
“骆美美?”
“非也。是你师父令沐华,而非骆美美。”
尹依依瞳孔一缩:“我师父?可否解释一下?”
凌云木开口道:“想必娘子也清楚你师父的真实身份,他是骆国储君骆逸尘。”
“那又如何?”
“骆国目前有两股势力私下在明争暗斗,其中一股就是骆国皇帝骆仲谋为首的骆国十三鹰,他们至始至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骆逸尘,巩固现有皇权。实际上,骆国公主与本城主联姻也只是个是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骆逸尘。”
“我知道。你想对我师父做什么?”
尹依依适才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敌意,好似他就是要害她师父的幕后黑手。
凌云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唉!”
“城主大人这声叹息又是何意?”